己愣住了。

好像，人总是容易在别人的故事里，找到自己问题的答案。

所以，佟斯年是不是也是这想法。

不在乎了，就无所谓了。

宁蔚眯着睛，一直盯着那对接吻男女，好像下一秒，就能将他们万箭穿心。

最后半截烟，她一燃尽，然后起走了去。

―

清礼市。

秋夜凉，佟斯年今天值夜班。护士们最喜他值班，人特好说话，也理解人。看她们忙不过来的时候，还会主动过来帮忙递个东西。

这几日遭遇冷空气，换季的时候冒发烧的多。今晚接了五六个都是发烧的，其中一个四岁大的小孩儿，因为儿童急诊那边队伍太长，妈妈急得来这边试试。

佟斯年正好从洗手间回来，这妈妈哭得直跺脚，说孩刚才烧儿了。佟斯年二话不说，把人抱回了诊室，诊断开药降温，又给安排了一个床位供孩休息。

打针的时候，小孩儿扯住佟斯年的手，瘪着小嘴儿说：“哥哥，我怕。”

妈妈在旁边哄：“你是小男汉，男汉不可以哭脸的。”

佟斯年一下乐了，弯着腰，冲他笑，“小男汉也可以哭脸的，没事儿，不丢人。”他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摸五颗糖，给了小孩儿四颗。

对方地看着他手里。

佟斯年晃了晃剩下的一颗，“想要？”

小孩。

佟斯年笑着说：“那再叫一声‘哥哥’。”

对方立刻声气，“哥哥。”

佟斯年摸摸他的，“乖。”

从病房来，佟斯年了酸胀的后颈，一声“哥哥”把人叫年轻了，舒服。

回诊室继续看诊。

晚上十过后，人不多。佟斯年看了会文献，系统上的号又排起来了。

敲门声与往常无异，佟斯年说：“请。”

他正低看病历，久久没听到动静，他狐疑抬起，然后愣住。

宁蔚穿一米白的宽松薄衣，黑，小靴，闲适自得地往他面前坐下，双手环搭前，就这么慵懒地望着他。

佟斯年抿抿，扬起一个很淡的笑，故作正经问：“哪里不舒服？”

宁蔚有模有样地答：“太舒服了。”

她的尾音绵拖长，目光里是故意的坏，抛一个诱人的小钩。宁蔚真正想诱人上钩的时候，谁都招架不住。佟斯年心加快，在她的睛里溺了。

他低声问：“哪里太舒服了？”

宁蔚拨了拨前的长发，没答，笑着起走了。她的背影，是最后的天罗地网。

佟斯年果然跟了上来。

他从后面牵住她的手，一用力，就把人带到了前，低声里，是梦寐以求的渴望，“舍不得我了是吗，终于主动来找我了是吗？”

这一刻，宁蔚算是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