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佐佐城信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大字——「存在」，并开始了自己的课堂。

但是，在绫小路回来之后，太宰治又很真切地觉到——「绫小路对他很了解」。了解到太宰自己一个举动，绫小路可以很明白地给一个只有熟人才会有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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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小路若是一个坦率，直白又脑简单的人，他对太宰既毫不遮掩的「不喜」，又毫不遮掩自己对他的熟悉，太宰可以理解。但问题在于，绫小路是一个心思复杂，城府沉的人，他对太宰表现「不喜」，这可以理解。照太宰治看来，绫小路意外是很擅长打直球的人，但是不遮掩对太宰那熟悉的话，太宰反而觉得这事里面藏着猫腻。

但是，第二次在咖啡馆和老板谈话的时候，太宰治曾经为了阻止绫小路发话，踢了一下绫小路的椅。只是那一下，绫小路就立刻明白自己不该这时候发话。

佐佐城信用电影《穆赫兰》作为切行解释「梦」的存在。

「是要等着被许诺什么好吗？」

「还是这个人的份很特别？」

「他们现在生活的世界是真实的吗？」

那么，如果问题不在「人」上的话，太宰治脑海里顿时现了一荒谬可笑的想法——

她慢条斯理，不急不缓地继续说：“用科学家霍金教授的话来说，这归结到底，便是探讨「存在」这个基本命题，而要实现这一，就需要我们更加了解「意识」和「宇宙」。我们这节课会更偏向于「意识」层面的对「梦」或者说「存在」的认识。”

太宰治就用转笔开始发散自己的思维，在思考自己站在绫小路的立场上，内心想的是什么。

比如说最开始在咖啡馆里面，丢了手机的绫小路来问太宰，有没有看到他的手机？太宰治明确说没有的时候，一般来说陌生人哪怕不信，都会移开视线。毕竟，一直视是失礼的行为。但一向懂礼貌的绫小路却没有移开自己的睛。

但绫小路是无异能者。

这让他想起，之前为了调查佐佐城信的情报时，他在网上找到佐佐城信公开课的内容。

也许这是因为绫小路很聪明，太过一就通，不需要别人专门字字告诉，解释给他听——「他不该在这个时候发话」。但是，他为什么会知，太宰治不想让他说话，是为了他好呢？不是说「绫小路很不喜太宰治」吗？

当然，太宰治总觉自己面对绫小路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把事情想得比较。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也不一定。但，太宰看着绫小路的时候，总觉得他是「人形陷阱」或「移动圈」的既视，这印象是挥之不去的。

还有，在和田六藏对峙结束后，太宰回收枪的时候，绫小路的视线则是跟着自己，像是知自己之后要什么。

尤其是田六藏事情结束的第二天，国木田独步重新询问绫小路是不是知苍之使者的一些其他的事情后，绫小路一直都不愿意开。

在黑市军火商的时候，绫小路听说过自己的，所以才会对自己有所了解，有所避讳。

这对于太宰治来说，「怀疑世界」的想法过于超前，而且现在探讨起来也毫无意义。因为在这件事情上，最值得究的还是绫小路令人混的态度。

绫小路完全可以收敛或者掩饰那些对相过的熟人才会有举动、神态和表达方式。因为这真的要细究起来，绫小路是很难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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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在国木田兼施的手段下，绫小路确定国木田独步会保「苍之使者缓刑」后，他终于开说，他有

这些小细节，这些小举动，明白地告诉太宰治一件事情——要么绫小路有读心声的能力，要么他有能读记忆的能力，要么就是他能够接收平行时空的「绫小路」和「太宰治」相过的记忆的能力。

也许这是巧合，他太心急找回自己的手机了？

若是陌生人，或者只是熟悉的陌生人，突然小小地踢了一下自己椅的话，不是会想他是不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而并不会想到这里面有什么意。

“千年前中丨国哲学家庄也曾经写过「庄周梦蝶」的故事——‘昔者庄周梦为胡蝶，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而后有英国著名诗人艾尔弗雷德·丁尼生写，「若是未醒的梦即是真实，那我们是否以生活在梦中？」。那么，何为「梦」？”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武侦社社员，苍之使者是谁？」

那是大学里面的一节选修课。在课上的某个角落，太宰治确实看到绫小路清隆坐在一角落里面，如同他当初说的——他之所以会认识佐佐城信，是因为选了她的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