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迪克翻了个：“可能是和阔佬生活了太久——那最级的阔佬，所以有的时候我很难注意到这些。”

杰森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迪克地摁在了床上，然后走到客厅，开始翻找医药箱，他盯着迪克的背影看了一会，木着脸把糟糟的被往里面推了推。

“买新的就行。”

哥谭布鲁西宝贝一掷千金的坏习惯被他学了个遍。

“还有绷带这东西，扔到沙发上还能再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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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所当然地想歪了。

“……你能不能收拾一下。”杰森郁闷地说，迪克的公寓简直无时无刻都在挑战他的神经。

谁也不知一个冷酷盖私底下会和系统讨论些什么七八糟的，但他们的对话里充满了偏见与不知所云的东西——

系统的声音非常波动：【是啊，看不来。】

“好了。”他轻快地打了个个漂亮的结，舒了一气，转朝后倒去，躺在杰森的边，绷带被他随手扔到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他觉得窝在床的一角实在是太难受了，毕竟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纤细的材，但床却是标准的单人床。

杰森：【现在的阔佬都不看脸的吗？格雷森这也有人要？】

系统：【……我就知。】

迪克格雷森是一个为了跑路，会拿保时捷去换小金杯的人，虽然童年是在戏团长大，但作为最小的那个孩，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照顾他，所以他那时候就没养成什么好的钱习惯，而九岁以后，他被布鲁斯收养了。 [page]

格雷森真是一个的男人。

他突然轻笑了一声。

杰森往角落里缩了缩，用没受伤的手拨了拨迪克，给他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迪克笑意更重，他摇了摇，垂下睛没有解释。

他叹了气，站了起来，准备把沙发收拾来，只是叠一下衣服用不了多久。

迪克是在说自己被布鲁斯收养这件事，毕竟这事在过去几乎引起了媒一整年的狂，ssh文学都产了不少。

别别扭扭、但又乖巧的可怕。

迪克轻柔而不失地推开杰森的手，把绷带绕成环形，蹲下来开始包扎。

——他只是想起了以前那个小罗宾，夜巡时难免现意外，而小杰森的躲闪技能从来都没满，磕磕碰碰是常有的事，他受伤以后就是这副模样。

杰森刚想拒绝，他还没开，迪克就抢走了话：“放心，这公寓没什么人来过，没有你想象的那些。”

系统：【……咳。】

迪克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几乎是一沾床就睡着了，被恐惧毒气袭击几乎耗尽了他全的力。

就在杰森专心致志地收拾客厅的时候——这很难解释，收拾东西开一个就停不下来，一个糟糟的客厅只有一张净的沙发，这简直是在挑战杰森作为一个迫症式洁癖的尊严。

“我自己来。”

他回想起昨天迪克住汽车旅馆前那番鬼话，踢了踢他的脚踝：“你不是穷到要去住汽车旅馆？”

杰森微微睁大睛：【统统，看不来……】

杰森拧起眉，相当不赞同，指责：“你太浪费了。”

但杰森比起上网冲浪，他更喜纸质书籍，而迪克表现在他面前的那一面……

他面无表情地拎着脏衣篓，开

“哈。”迪克捧着一个大的医药箱走了过来，“伸手。”

见鬼。

杰森虚着睛瞅他：“有什么好笑的？如果去医院你一个月的工资都得搭在医疗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