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整什么新样？

“我很抱歉。”杰森不自在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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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达米安皱着眉，言简意赅地命令。

早知我就该把剑这个蠢货的脖。

杰森弯曲指节，蹭了蹭角的血迹，他的听力还没完全恢复，只能凑到达米安前，再俯下：“你刚才说什么？”

系统看不下去了，它对别人的善意总是得过分，这场景更是搞得它浑难受，最重要的是——给善意的人是达米安。

算了，这也是没办法。

杰森：【……？】

杰森讪讪地找了个地方坐下。

“哦。”

达米安语气不善：“你在等我自己给自己包扎吗？”

刺客联盟的豪华飞机内，杰森尴尬地拿了一卷绷带，达米安瞥了他一，无比习惯地抬起胳膊。 [page]

作为比较特殊的那个财产，杰森一般都是跟在达米安后，而一个勉能自理能反击的傻会什么？尤其是完某些工作以后，他总是脏兮兮血淋淋、傻不拉几地就往达米安的房间冲。

杰森磨磨蹭蹭地挪到达米安边，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受伤的地方，自己那堪称脆弱的表现被人看见——这令他尴尬极了。

杰森抬往上看了看，德雷克那个阔佬也不知有没有被救下来，他有犹豫，在思考要不要上去看看，毕竟一个普通人被扔了那么远，落地姿势要是不对，那估计得在医院里躺上很久……

杰森：【……】

系统又想起来达米安像搓狗一样给杰森洗的场面，觉有抑郁。

“没什么。”他恶声恶气地回答。

杰森叹了气：“你又在什么。”

系统：【你刚才打了他，一都没留手。】

他一边说，一边摸了摸肋下，又轻轻了，杰森那一拳威力不小，可能现了轻微骨裂。

“咳咳。”他故意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找个话题，最好能把之前的事情全忽略掉。

达米安从鼻腔发一声哼笑：“行了，你以前还是个傻的时候，就已经把你能想象到的丢人事净了。”

他手底下动作飞快，包扎的整整齐齐，又打了个漂亮的结，等完成这一切后，他终于组织好了语言。

杰森：“……”

达米安一。

一个温和的好人提供的善意会让人习以为常，但一个暴君罕见的温和却能让人记一辈。

杰森猛地睁大睛。

达米安：“啧。”

没等他开，达米安危险地眯起睛：“你想说什么？”

达米安冷着脸，缓缓吐一气，站直把袖剑收回暗袋中，一脸不善地看着杰森：“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

他想都没想，条件反般地向达米安的方向迈步。

系统大声叹息。

达米安已经往前走了两步，见到杰森没跟上来，没好气地转瞪他：“你还愣在那什么？”

我只是想把绷带递给你。

系统也非常不想承认：【……是。】

“哦。”杰森地说。

杰森：【？？？他说的是真的？】

“我很不想这么说，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