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扔开枪，“蝙、蝙蝠侠！”

黑暗骑士的视线地盯他，慢慢挪到地上的尸，“你杀了小丑？！”

杰森飞快地掏警官证，响亮地：“他袭警！”

“……”

杰森：“不信你看监控，我好几次让他扔掉武，喊他束手就擒，他依然攻击我，甚至对我扔笑气手|雷！对于袭警的罪犯，法律允许我自卫！”尽自己占理，杰森面对蝙蝠侠时，仍是像一只炸到虚张声势的猫。

他其实不太确定这说法对蝙蝠侠有没有用，可如果重新选择，他依旧会死小丑，一劳永逸。

蝙蝠侠收回目光，平静地问：“晚餐吃了吗？”

“啊？”

坐到蝙蝠汉堡餐厅里，捧着特大豪华蝙蝠堡，杰森依然恍恍惚惚。

老儿没训他？！

老儿没绑他上法？！

老儿没和他断绝关系？！

杰森小心翼翼地问后，已经穿回布鲁斯·韦恩装扮的蝙蝠侠放下切汉堡的刀叉，忍不住笑了一声。

暴躁少年瞪他：“你嘲笑我啊！”

“你难觉得我特别不懂变通？老天，杰森，你当我的罗宾的时候，没注意我非法监听，动用私刑惩罚罪犯，非法拘禁，非法侵别人住宅，破坏公共设施，侵警方信息系统，未经允许装备坦克、导弹之类的武吗？”布鲁斯提及他过的所有犯法的事情，嗓音里仍带着无奈的笑意。

杰森绷的后背慢慢放松，“我该逮捕你。”他开玩笑。

布鲁斯挑眉，“你可以试试？我逃脱警察的追捕非常专业。”

杰森用叉戳戳沙拉，撇撇嘴：“我可不敢，哥谭的法院都被你惯坏了。”说“惯坏”的单词时，他摸摸胳膊，搓上面的疙瘩，“众所周知，蝙蝠侠送过去的罪犯，不需要取证，闭着睛判刑就行。”

他说的是蝙蝠侠有次将急冻人送去法接受审判，没给证据的情况下，法官相信蝙蝠侠的人品，二话不说判急冻人死刑，急冻人疯狂说自己冤枉也没人搭理他，直到蝙蝠侠找证据证明他的无辜。

杰森吐槽：“别我辛辛苦苦把你送到法，转他们兴兴送你离、离开。”

被养父笑望着，小少年结地将后面的话说完，耳通红，“你还没说，你对我杀死小丑的看法！”

布鲁斯叹气：“杰森，你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