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李教授。”叶求索把这些记下来，“我会去看看。”

“那三十万我帮你退回来了，留着自己用。”叶求索昨天让收钱的老师把孙佳佳的钱退回去，用自己钱填上了。

叶求索动作不大，但李教授在圈里这么多年，人脉广，自然听到一消息。

叶教授要退来的手一顿，将那张图保存了下来。

两人不而散。

“钱不是问题。”对方自信，显然也是打听过来的。

“于教授。”叶求索喊住他，“因为人的问题，所以不再碰这方面？”

于正康冷哼一声：“我自己乐意。”

“不是我们学校？”叶求索反应过来。

没过几天，这个机会从天而降，摆在叶求索面前。

李教授笑眯眯：“还真有。我当初带的一个学生，很，应该符合你条件。”

孙佳佳：到底要怎么解释她在微博上写了导师和溪溪的同人文，最后被那个博主选中，奖了三十三万。

“于正康教授……应该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叶求索有些无奈，开始她视线一直放在这几年比较优秀的研究员上，于正康差不多有九年没有再碰过相关领域，只是单纯教书。现在她知了，自然放不下。

还有一幅图比较门，画中是谢溪在《湖》中最经典的那一幕，但他面前站着的人换成了叶求索。

“学生？”叶求索回想一遍，并没有发现李教授在学校带过符合她条件的人。

“于正康，目前在西大当教授，人不太好说话。”李教授把自己打探的消息一一说给叶求索听，“我听说因为之前项目内了问题，他好几年没接过项目，也不太想接。你可以去试试看。”

“你确定？”

“嗯，李教授有推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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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李教授给的线索，叶求索查了查于正康，发现他简直像专门为天球这个项目量定的，唯一有一，他最后没完成并放言不会再碰的那个项目和天球这个有着本质的相似。

“老师，那要不把那钱专门给我们实验室买材料？”孙佳佳拿着这么一笔突如其来的钱用得不安心。

叶求索皱眉看着学生：“奖得来的钱是正规渠，自己留着，怎么要捐去让我不生气？”

叶教授：“……”

“好。”

孙佳佳文笔只能说还行，九十九万一，连专业写手都来了，她之所以在一人中胜，是因为写叶求索的细节特别多，毕竟是自己导师，谢溪一看便能代，第一个选来的人就是她。

“小叶啊，我听说你最近在找人。”

李教授的话在她耳边响起。

很像他。

第二天，叶求索到学校，被李教授拉住。

“反正我觉得没机会。”李教授忽然想起一个八卦，“我听说他老婆是娱乐圈里的大导演，叫郑什么，心比于正康多，当年和于正康发生过龃龉的人，没几个过得好的。”

再随手翻了翻同人图，叶教授盯着上面相拥的两个人半天，心中复杂的奇怪。

……

李教授咳了一声：“我读研的时候，过他考家教，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喊一声学生不为过。”

钱她是缺很多，但这综艺不像答题节目，每周腾两三个小时，最少都需要完整的一天。

叶求索约了他谈，赶过去说了没两句，对方脸黑下来，直言说不可能，没办法再谈下去。

过一会，孙佳佳没挨住，主动招了。

叶求索没再找其他人，她认为于正康教授最合适。

“侦探综艺节目？”叶求索看着来人，下意识拒绝，“我没有时间。”

“确定。”

看完后，叶教授心情复杂。

为此叶求索去问李教授，想知当年发生了什么。

叶求索随耳听了一句，并没有放在心上，她想继续看看，有没有其他机会好让对方答应下来。

回到家后，叶求索想了想，拿手机打开微博，找到今天孙佳佳说的那个博主，翻了一会，从几个门中找到得奖同人文，不长，只有一万多字。

“我也不清楚。”李教授摇，过了一会，“既然他拒绝你了，那就没希望，早找其他人，别在他上耗下去。这个人铁，当年三成绩差得一塌糊涂，突然对我们这行兴趣，请家教奋起直追，想要来我们学校，不过后面考上了西大，就一直在那边呆着了。”

“抱歉，我……”叶求索忽然低看着刚才对方递过来的名片，上面写着：郑龙。

孙佳佳神飘忽，她留了三万，就是不想让人联想到微博前段时间门奖，现在导师站在她面前一问，孙佳佳就扛不住了：“我，那个钱是我奖得来的，想着这样老师你会稍微不那么……生气。”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