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答案。

目光瞥到陆怀瑾手背，几疤痕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徐行撅了撅嘴，托着腮帮思考，脸颊上的被挤一坨。

好像是去年一次打架时自己抓的，因为什么来着？

哦想起来了，当时自己大三重修，郁闷又生气，天亮时好不容易睡着，但是陆怀瑾在家里叮叮当当地饭，吵得人大。下楼好声好气地说，未果，只能吐芬芳。

“天天睡睡睡，你小熊吗？”当时陆怀瑾这么说。

小熊当场气炸，一爪下去，血溅三尺，得自己差背过去。

陆怀瑾从医院回来后，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赔礼歉，但陆怀瑾坐在沙发上说风凉话，还bb他和louis的事情，又把自己气得半死，第三次世界又险些爆发。

就这破关系……到底是脑袋哪里坏了，才会把死对变成现在的现在这个幼稚鬼？

还只记得我一个人……

这得是多讨厌死对才会这样啊……

“哎——”徐行忍不住又叹了气。

他把目光挪到陆怀瑾熟睡的面庞上。

原来那双睛总是半睁着，鸦翅一般的睫下垂，将眸光敛藏得十分，可能还因为有些近视，让人觉得那目光总是似有似乎地落在你上，琢磨不透。但现在的神透亮又清澈，一错不错地看着你，一就能看清他的心思。

之前也不笑，最多勾勾角，笑得又痞又腹黑。现在就……都忘了他其实是有一颗虎牙呢……

声线虽然还是原来低沉的男神音，但现在总是莫名有一朝气，元气满满的亚。

当然变化最大的就是这脑，真的就只记得我吗？会不会还记得其他人？还有其他的事情？

这脑变得真是，捐给别人别人都不敢要……

“行行。”

陆怀瑾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睛，声音有些沙哑但不容置喙：“已经很晚了，你得去睡觉了。”

一大堆问题憋在心里，徐行迟疑一番，忍不住问：“陆怀瑾，你知你车祸了吗？”

“知。”

“那…”徐行抿了抿，“手术时有什么觉吗？”

“像睡觉。”

徐行追问：“睡觉有梦到什么吗？”

“没有。”

兴许因为梦中苏醒，他的回答都很言简意赅，声音低低的，睛也闭上了。

“这样啊。”徐行有失落地垂下来来，声音也不由自主地沮丧了一。

其实徐行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失落沮丧，反正心里就是这么个觉。

突然，陆怀瑾轻笑了一下，声音很苏。

月亮绕到后拥抱住他，而徐行的影轻轻地投在他边。

缓缓睁开，他不像白天那样有活力，睛微阖，睫下垂，看不清其中眸光和情绪，角微微勾起，猛然间让人以为是之前那个陆怀瑾。

他似乎看透徐行心中疑惑，轻声说：“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我醒来后脑里只有行行一个人的名字，只有行行一个人的模样。其他的人，不论是长相还是名字，我一概都不记得。”

“至于喜，可能是因为……”

他声音本就好听，此时放低了语调，平缓了语速，像讲故事那样娓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