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自私自利的话来说，凭什么？

动静不小，教室内所有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不少同学还笑了声。

周观澜看着地上的白牧，皱了皱眉。

总的来说，他明白自己因为车祸忘了之前的所有事情。

想都没想，他直接从后门溜了去。

看着徐行致的侧脸和蓝睛，白牧咬了咬后槽牙。

那天的梦他还是记得的，也从白牧的话语中捕捉到了“天台”这个关键字。

徐行：？？？

边的陆怀瑾突然不那么顺了起来。

徐行正襟危坐，摆一副与我无瓜的模样。

全场哄笑。

憨憨委屈。

而这也是陆怀瑾国前，自己见他的最后一面。

院的建筑大多为了追求外观好看，内构造极

他昔日好友送来一名“学生”，希望他能帮忙教授一些关于服装设计相关的知识，本不想答应，碍于欠人情，只好应下。不过这名学生三天打鱼晒网，他倒也落了清闲。

但是……

再见面时已经是一年后，陆怀瑾从国回来，和记忆中的他相比，无论是面貌还是心境都大不相同，最为显著的变化就是整个人都外向开朗了许多，不再是自己的小跟班了。

方未已也发现了白牧，想起他在节目上的降智行为，笑着说：“这位同学不要这么激动，还没过年呢，不要着急。”

轻咳一声，他靠在椅背上：“陆总，我前阵去了学校一趟，不知你还记得下雨那天那个天台，我……”

那双蓝的睛仿佛淬了寒光和剧毒，仿佛要将他杀死一般狠戾打，但因过于激动，眸光又有些闪烁。

太一一地疼，外面明明烈日当，但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下雨天。

他苦恼地想，我真的不知白牧他要什么，我既没有帮他作业，也没有帮他其他的……

为人师，他喜的学生有很多，但讨厌的学生只有一，那就是不学习的。

这件事就是那在心上扎得最的鱼刺，比如鲠在更令人心烦意。

陆憨憨如是分析着。

又是10分钟的休息时间，徐行只留了句“我去厕所了”，便离开座位。

白牧连忙捡起帽扣在上，也不现在还是授课时间，带着东西直接了门。

白牧明白这几分闪烁的原因。

他问徐行：“我记得你后来也在吧，那你还记得吗？”

凭什么徐行那么会投胎，家世好人也漂亮就算了，还能有这么好的陆怀瑾一直陪着他？而自己就只能活在沟里，吃不饱穿不，被家暴被……

白牧：一脸懵

提到天台后行行就很生气，梦境中来到天台上的行行也很生气，行行当时拿雨伞甩了我，说明惹行行生气的不止白牧一个，还有我。

陆怀瑾愣愣地看着徐行的背影，攥了手里的糖纸。

“白牧。”他咬着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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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这么多天了，他虽然人傻了，但也从徐行的教导和旁人的只言片语中明白自己原来并不是现在这样的，不过思想这个东西很玄乎，他也没办法说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样。

方未已已经回到教室开始讲课了，徐行还没回来，陆怀瑾探着四看了看，又等了十多分钟，依旧不见踪影，难免有些坐立难安。

徐行扶额，上次难受去找覃予开导过后，本来已经打算好好过现在的生活，顺其自然，不再想这些事了，但是……

话没说完，一视线刺了过来。

面对此等调薪，徐行指节得发白，但这毕竟是方未已的课堂，只好拼命抑制着想揍人的冲动。

回国的不仅有他，还有存在于他述中的louis。

话没说完，徐行突然被陆怀瑾猛地撞了一下，然后惯使得他又撞了白牧一下，然后坐在过旁的白牧不知怎么一歪，直接跪在地上，帽和桌上的东西也掉了下来。

徐行也没了听课的心思，满脑都是白牧那句话。这么多年过去，他本以为自己都忘了那件事，结果还是……

摇了摇，他思考要不要和旧友明说此事。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