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想画画呢，现在在当编导。”

“什么呀。”另一人用胳膊肘撞了撞她，笑，“杜卜亚可是陆总家的产业，徐老师这是从小就替老公着想呢。”

被开玩笑的徐行也不恼。

思绪像雨后的藤蔓，顺着这个梦想疯狂生长着。

他最初也是打算国留学的，但是后来因为许多事情，只能留在国内。

当初为了这个梦想，他也过不少傻事，比如听信校园传说，夜12爬上学校后山，等学校的钟声响过后，在最大的那颗榕树下大喊三声我要上xx学校，就能拿到心仪的offer。

当时的情形历历在目。

好像是和陆怀瑾一起去的，七拐八拐躲过保安和教导主任，拎着几瓶酒上了山。

到了山上后两人都傻了。

榕树独木成林，枝蔓彼此纠缠成一个小森林，很难分清到底哪棵是校园传闻中最大的那棵榕树。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瞪小，最后只能笑笑，随便找了棵大树，拉开啤酒罐，看星星看月亮，坐等12。

那次是徐行第一次喝酒，也是一次知自己的酒量居然那么浅，还没到12，开始抱着树哭，想到什么哭什么。

“呜呜呜昨天的数学题太难了，我不会你还不给我抄作业。”

“我速写作业还没画完就跟你上山了呜呜呜呜，我等等晚上还要回去熬夜，你就能直接睡觉了呜。”

“呜呜呜我一定要考上圣丁，考不上我就从这里下去，说到到呜噫呜呜噫。”

陆怀瑾哭笑不得，把他从树上拉下来，没想到后者立即改为抱住自己，把自己当树，还往上爬，一好端端的发被得糟糟。

怕他掉下去，陆怀瑾只好用手托住了他的tun，抱了。

喝醉的徐行人神不分，蓝睛迷离得像夜空，委屈地小声哭。

酒和着周围草木的味扑面而来，陆怀瑾盯着面前一开一合的，黑眸里慢慢染了侵略，但迟迟没有动作。

彼时陆怀瑾刚满16，而徐行才15，还都是未成年人，这事要等成年后才行。

而且我们是兄弟，不知兄弟的心思，不能趁人之危。

陆怀瑾一本正经地想。

后来他就后悔死。

12整时，校园里的钟楼重重地敲了12下。

徐行的记忆就到这里戛然而止了，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喊学校的名字。

只记得那天晚上的月光很白，星星很闪，前人的睛很亮。

就像现在前这双睛一样。

“陆憨憨。”徐行冲他笑，嘴里满是酒味，伸手扯扯他的脸。

手边的红酒瓶已经空了，因为还有来敬酒的人，所以不好判断徐行喝了多少，但能看来他喝醉了。

徐行醉后没什么坏病，也不打人，就是会哭，现在还好，笑呵呵的，但指不定哪里戳到心窝窝就会瘪嘴。

“徐老师好像喝醉了。”旁边的人说，“二楼有卧室，陆总可以带徐老师去休息。”

“不了。”陆怀瑾揽着徐行的腰慢慢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