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有话要和戚音说，乖乖随着戚音了主卧。

“这个给你。”戚音从床柜里取张银行卡，放到戚淙手上，“密码是你的生日。钱不多，只有两万，但应该够你过渡了。”

两万，这可能是父母手里所有的钱了。

戚淙结动下，伸手把卡推回去，然后从自己袋里掏张卡来，放到戚音手上：“妈，这里面有四万，你和爸拿着过日。这房的房租我付了年，等年后，我定再给你们换大的。”

戚音愣住，然后慢慢握了戚淙递卡的手。

“淙淙……你欠的钱，真的还清了么？”

戚淙早有准备，自然回：“还清了。嘉嘉帮了我分，我自己筹了分，都还清了。”

母俩对视，最后是戚音先放弃。她低挲下戚淙细瘦的手指，挤个笑容：“妈信你……钱我拿着，你别担心家里，尽去闯。”

戚淙放了心，伸手抱了抱戚音：“妈，我会努力赚钱的。”

没过多久沈嘉从住的酒店开车赶来，接戚淙起回北市。

所有行李放后备箱，沈嘉和戚淙前后上车。戚音站在副驾驶旁边，弯腰嘱咐沈嘉小心开车，之后看向戚淙。

“要多吃饭。”

“好。”

戚音伸手摸了下戚淙的脸，后退。戚淙朝戚音挥挥手，升上了车窗。

沈嘉瞄戚淙，没动。

戚淙系上安全带，表情很平静：“开车吧。”

车慢慢启动，后视镜里戚音的影慢慢变小，然后彻底消失不见。

戚淙收回视线，看向沈嘉说：“嘉嘉，离开前我想再去两个地方看看。”

十多分钟后，戚淙现在了林辉上班的地方。他换了衣服，着沈嘉的帽，混在送孩过来的家长里，透过窗看着教室里正拿着个册和个老师说话的林辉。

“那是新来的助理老师吧？”

“好像是，怎么年纪这么大了还来当助理老师，凭不够么？”

“助理老师要辅助理好几个班，特别辛苦，般都是年轻人来，这新老师吃得消吗？”

有家长在议论，戚淙压了压上的帽，转离开。

回到车上后，戚淙摘掉帽，侧朝沈嘉说：“去华区吧。”

沈嘉发动汽车，迟疑下，试探问：“淙哥，你是想去找那个顾浔吗？”

“不找。”戚淙把帽放到上，“只是想去看看。”而想要看什么，他不知。他只知，这次去北市之后，他大概会有很长段时间，都没力去顾自己这些情上的小事。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华区新淮北路的家炸店对面。

戚淙看着那家店，没有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