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表情认真：“我昨天只跟你说了我很后悔过去骗你的事，没来得及跟你谢。你没有因为我过去的欺骗而彻底不理、甚至是恨我，我很激。”

年初，《天问》在国外走各大国际电影展的关键时期。

也许是“从开始”这个词太过诱惑，也许是顾浔说话时的表情太像从前，也许是想摆脱混沌，在安静几秒后，戚淙了。

不说话没表情时的顾浔，上那骨里散发的势压迫立刻显了来，低气压如冰面铺开，迅速覆盖了车内这个狭小的空间。

朋友，个能继续相，也有机会更步，但不会得太的位置。

戚淙闭嘴，看了两秒自己的手指，再次侧对上顾浔的视线，认真：“我不是为了沈嘉，是为了我自己。我怕赵振勋会因为我给嘉嘉带去了不好的影响，而把我辞退。我的记忆停留在大三那年，专业知识没学完，社会经验完全没有，很难迅速找到份有保障的工作。还有……我很缺钱。顾浔，我是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戚淙动了动，刚想回答，顾浔就接着说：“我想以真实的模样再和你认识次，可以吗？给我们个机会去从开始。”

“我还想问问，我们……可以重新朋友吗？”

车里无形的低气压随着顾浔表情的放松和语气的放缓迅速散开，戚淙松开握的手指，摇：“不用歉，我知你的行为是于善意，是我太为难你，对不起……也谢谢你的冰淇淋。”

五分钟没到，戚淙就下了车。

说恨，好像不是，他能觉到顾浔的欺骗是于善意，而且在他失忆时，他很可能伤害过顾浔，对顾浔有所亏欠。说不恨，但他却也没法自然坦然地去接现在这个完全陌生的顾浔。

好会，顾浔动了。他伸手把冰淇淋放到前座座椅间的扶手上，侧坐对着戚淙，肩背微压，胳膊撑在膝盖上，双手叉，低“嗯”声引来戚淙的视线后，朝戚淙略显抱歉地笑了笑：“是我考虑不周。这个冰淇淋化了，就不给你吃了，下次再请你吃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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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顾浔时，他的情绪是混沌的，不恨……也很难去。

戚淙愣，跟着放缓了语气，问：“什么话？”

顾浔牙关不着痕迹地了。他侧回把勺丢回冰淇淋盒里，靠车背：“我影响到你的生活了。”

车里陷安静。

“……不用。”戚淙收回视线，“不用。”至于不用什么，不知。 [page]

顾浔没说话，鸭帽的帽檐在他的眉落下层影，显得他的神有些暗沉。

初。”

“你的意思是，你要因为沈嘉，和我保持距离？”

戚淙垂，收手继续说：“顾浔，你和嘉嘉都是公众人，我是嘉嘉的助理，你这样无所顾忌地来找我，可能会给嘉嘉带去——”

他其实并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因为顾浔的欺骗恨顾浔。

顾浔看着戚淙，停顿两秒，又稍微后靠了些，语气放得更缓：“戚淙，我上就要去机场。《天问》的宣传加《王朝之上》的拍摄，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很忙。我今天这样贸然来找你，是想在忙得不开前，跟你说句话。”

在离开前，戚淙弯腰冲车内的顾浔说：“那你以后可以不要再在公共场合提到我吗？”

顾浔微不可查地顿

戚淙也收回视线：“暂时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