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嘉啪啪鼓掌：“赵哥你好狠！”

戚淙接过赵振勋递过来的手机，诚心：“谢谢你。”

“不用客气。”赵振勋坐到戚淙边，用下示意下直播屏幕，“时间很晚了，快吧。”

……

顾浔来了之后，直播间的氛围立刻和谐了起来。没人再脏，大家都变成了讲礼貌的乖宝宝。

弹幕区里，顾浔粉丝个接个地表白，顾浔时不时回应着，每回应粉丝两句，就会发弹幕问句“吴恒还没来吗？”。

大概是顾浔呼唤得太密集，终于，吴恒的影现在了弹幕区。

无痕：我开了个yy房间，博主你看到了的话请直接过来，并私聊账号名给我，我给你说话权限，我们来对峙。顾先生也可以来。

男声立刻现：“我来了。”

顾浔也跟着发弹幕回应。

回顾丛：我来了。

直播间凝固几秒，然后尖叫刷满屏幕。

——啊啊啊啊，终于等到了，快快快！来货！！

——md！别刷屏，我看不到yy房间号了，哪个好心人给我贴下房间号。

——啊啊啊啊，我等了晚上，终于来了终于来了！大家冲鸭！

戚淙关闭麦克风，搜索页下载好yy，然后给自己倒了杯，边喝边盯着屏幕发起了呆，上没有终于等到吴恒的兴奋。

沈嘉担忧唤：“淙哥？”

戚淙回神，勉扯起嘴角朝沈嘉笑了笑，放下杯，收敛好表情，将下载好的yy安装好，随便申请了个账号，无痕私信发来的yy房间，然后将自己的账号名发了过去。

他很快被抱上了麦。

吴恒的声音响起：“大家别急，他来了。”

戚淙听着吴恒温吞的声音，伸手打开自己的麦克风，结动了动，问：“无痕，你为什么要照搬我的剧情框架？为什么要改柳风月的结局？为什么要捡起我废除的剧情支线，续写剩下的那几四不像来？”

正在回应粉丝问题的吴恒陡然消音。

戚淙握麦克风，继续说：“2016年6月24日，我发表《侠骨》，当天下午，我发帖求指。你是第三个回我帖的人，也是唯个在帖里对我这个新人表善意的人。”

“第天加好友，我们并没有聊剧情。你教了我很多江天论坛上的规矩。”

“第三天开始，我们有了关于剧情的讨论。你给我发了你两作品的大纲和人设，并询问我有没有给《侠骨》大纲。”

“认识半个月时，我给了你柳风月完整的人设资料。”

“认识个月时，我第次透自己的现实信息，告诉你我住在海城。”

yy房间里死般安静，那些来后迫不及待告诉无痕不要搭理淙淙声风月骨，说这人是个冒牌货的人全哑了火。

直播间的弹幕区也是片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傻了。而且所有人都能听来，淙淙声风月骨说话的语调变了，不再那么平，语气里满满都是认真……和郑重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