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惊呆了，弹幕区在凝滞一瞬后被各尖叫占满。

——啊啊啊，是顾顾！

——等等，顾浔刚刚说什么，这个女人是粉？

——吃瓜太神，差忘了顾浔也在yy，也被抱上麦序了！

——顾浔？？？我、我有烈的次元破裂。

顾浔的声音继续传：“这次的事情来后，我稍微打听了一下，得知吴恒有一个相多年的女友，据说这位女友之前是吴恒的粉丝。”

女声不说话了。

顾浔继续：“我空看了吴恒的访谈。他曾在访谈中说他的女朋友很支持他的工作，每次他发稿前，女朋友都会帮他校对一下原稿，对他帮助很大。这导致他养成了一个无论写什么，都会在发去之前，先发给女朋友校对一下的习惯。我觉得这个应该就是当初吴恒先把《侠骨》剧情分析文档发给粉的原因。”

此时弹幕上也终于有老读者想起了这些。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吴恒曾经提过，他女朋友会给他校稿。

——等等！我记得吴恒女朋友曾经在读者群说过，说她有个用来记录恋日常的小企鹅号，她当时就是用这小企鹅号勾搭上吴恒的。

女声突然又开了，略带慌：“我不是粉！顾浔，吴恒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害他？你——”

“淙淙声也从来没有得罪过吴恒，你和吴恒为什么要这么欺负他？就因为他小，单纯，对人赤诚不设防吗？”

戚淙愣愣看着顾浔的yy，本来麻木的心突然有一个角落开了一朵小小的。

顾浔还在说，语调慢悠悠的，和那天质问吴恒时一模一样：“而且谁说吴恒没得罪我了？我说过，我有一个看小说的朋友，他恰巧就是淙淙声的读者，他很喜淙淙声，而我呢，又很重视我这位朋友。所以吴恒欺负了淙淙声，让我朋友难受，就等于是得罪了我。”

低气压随着顾浔的开徐徐扩散，被尖叫刷屏的弹幕区渐渐安静。

“我真的搞不懂你们为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顾浔声音更低，很动听，也很冷，“因为指了，所以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偷东西了吗？因为偷东西的时候付了一努力，所以赃就能合法化了吗？因为影响到了你们的利益，所以连受害者的正当维权，都成了害你们吗？全世界的理都在你们那边，受害者就不得到一句歉，是吗？”

弹幕区彻底空，没人发弹幕。

“你们居然还质疑淙淙声为什么是这个时候来。难维权者想什么时候维权，也要先问过你们的意见？”

顾浔突然叹了气：“你们啊……先抄袭、后狡辩，然后试图钱收买受害者，雇佣军在受害者维权时百般刁难质疑……你们是以为把淙淙声欺负下去了，就能掩盖你们下的丑事了？不，不会的，你们的事很多人都记得。比如回南天，那位官场文大神作者，他就记得吴恒你曾经回过淙淙声的帖。比如江天网旧站的负责人，他可以恢复江天网旧站的所有数据，包括论坛上已经删除的帖。比如……我。”

“我会永远记得吴恒这个名字，为演员和影视行业的投资者，我不希望我的工作环境里有涉嫌抄袭的作品存在，所以，我不希望我的工作环境里，有吴恒这个名字存在。”

沈嘉倒了一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