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天捡了个新人，笔名也带。

顾浔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些安抚和小心：“戚淙，你的文章被大面积刷负的事，你别担心，那些都是吴恒的偏激粉丝和军的，大分网友都很清醒，没有被林小芝带节奏，你写得很好，会慢慢拥有你自己的读者的，不要灰心。”

无痕夫人：你觉得他能签约上吗？

“微博上那个，是你的吗？”

戚淙一愣，然后用力抿了下。

大半个小时后，戚淙从营业厅里来，手里的手机已经装上了新号码。他随便找了个路边的树荫站着，低将手机开机，找顾浔的电话，拨通。

几秒的安静后，顾浔回：“不是。”他语气正常，一不像是在撒谎，“我觉得，这应该是吴恒和林小芝多行不义必自毙，被孽力回馈了。对了，那两幅字，我想好要让你写什么了。”

“《衿》和《凤求凰》。就是‘一日不见，如三月兮’的《衿》，和‘有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的《凤求凰》。”顾浔用平静的语调念着这两首情诗里最名的句，念完还一副“我是很正经地在提要求”的语气，问，“怎么了？是不好写

“什么？”

“戚淙？”

“不好说，你自己看后续吧。”赵振勋提，“吴恒那边你不用再和他多纠缠，就像你昨天说的，你以后不要再在公开场合提起他。与他相关的事，建议你全找律师代为发言。还有，尽快去换个新号码，把旧号码注销。”

一个名字浮现在心，戚淙心里一颤，手机，问：“怎么没完？”

老公：应该可以。

否认了。还转移了话题。

疯狂躁动的心在听到顾浔温和低沉的声音后迅速安稳，戚淙不自觉绷的肩膀放松，问：“你怎么知是我？”

无痕夫人：对你好还劝你歉锁文？他把你当傻耍呢！！听我的没错！竹网这些年一直不温不火，你去了就是老大，大家都会捧着你的。

跟个笑话一样。

戚淙一愣，皱眉：“不是你？我以为——”

有人刷负的事，他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去了解，但顾浔已经知了，如果不是特地去关注……

他问：“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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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衿》，和《凤求凰》。”

“嗯。”

无痕夫人：叫什么？多新啊？

戚淙看着吴恒最后发的那个“好”字，握着鼠标的手动了动，关掉它，之后松开鼠标，靠近椅里看着微博页面，面无表情。

他开椅起，去客厅找到座机，给赵振勋拨了个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赵振勋的声音立刻传来：“那个爆料客和#吴恒真面目#的话题不是我的。”

他，和吴恒，都是。

有人在保护他？谁？

结束和赵振勋的通话后，戚淙在客厅里站了好久。突然，他放下座机转回房，拿起手机和钥匙，快步了门。

无痕夫人：那你就多指他一下，等他签约了，让他给你拜师红包和带签约红包，嘻嘻。

“不是，我找人没那么快。”赵振勋说到这顿了顿，“戚淙，有人在保护你，那个爆料在尽量弱化你无故删除吴恒的事，我觉得，这事还没完。”

老公：淙淙声，很新，写的文叫《侠骨》，才三章，刚发文几个小时。我去看了，文笔比较糙，但剧情可以。

不用再等吴恒的回答了，没必要了。

戚淙低了下，最后还是没有再问，跟着转移了话题：“你想写什么？”

戚淙抿，想起昨天看到的那个分析“善”和“恶”、认证是竹网编辑的博主，再次了鼠标，开最后一张图。

？槽？可狼哥对我好的……

戚淙一愣，然后猛地抬起，确认：“你……要我写什么？”

电话秒接。

顾浔声音里的疑问散去，语气更柔和了几分：“这是我的私人号码，知的人不多。这是你新换的号码吗？”

老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