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视频通话因为迟迟没人接而自动断掉。

戚淙停下转圈，有遗憾，又有松了气的觉。他正想打字回复顾浔，手机就又震了起来——顾浔又打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心莫名有些快，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猫猫像，咬咬牙，接了通话。

顾浔的脸现在屏幕上，背景是汽车后座。他大概是刚参加完什么活动，发型看上去有些正式，上穿的也是一件偏正式的浅暗纹衬衣。镜放大了他的脸，也放大了他的表情。

也许是错觉，顾浔的脸刚现时，表情似乎有些凶，神也很有侵略，但再仔细看去，他的脸上却明明还是那副熟悉的温和模样，而且还隐隐带着无奈。

“戚淙。”顾浔凑近一屏幕，无奈更明显，“你确定要让我看着地板和你说话吗？”

地板？

戚淙看了看脚下原木的地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这边的镜里显示的是后置摄像照到的景象，本来有些僵的放松，但很快又重新变得僵，手指挪过去了下转换镜。

画面切换，他的脸现在右上角的小屏幕上。

又僵又傻。

戚淙看了一秒就挪开了视线，自己把视线定在顾浔脸上，问：“你刚刚忙完吗？”

顾浔看着这边没说话，神有些。

戚淙有不自在，又问：“你现在准备去哪里，回酒店休息吗？”

顾浔突然后仰远离了一手机，接着屏幕画面一暗，有什么东西把镜挡住了一半。顾浔比刚才低了一些的声音传来：“稍等一下，我助理喊我，我跟他说两句。”

然后顾浔那边的镜彻底被捂住，声音也消失了。

戚淙有懵，被顾浔这样一，僵和张反而缓解了一些，余光扫到仍晾在客厅桌上的两幅字，迈步走过去，等顾浔和助理聊完。

……

另一边车里，顾浔击录像后靠椅背，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抬起搁着下，眯看着屏幕上先是有懵，然后扭看了看哪里，之后迈步开始走动的戚淙，视线一寸一寸，顺着戚淙发修剪后来的额，扫过俊秀柔和的五官，在浅柔的嘴上停了好久，之后绕回去扫一遍戚淙有些薄的耳朵廓和圆的耳垂，扫到下颚，再顺着下颚一路往下扫过脖颈，连过锁骨，沿着衬衣领往下，最后回转，定在微微凸起的结上。

顾浔搁在下上的手指往上，轻轻挲过嘴，歪靠近边的助理：“我家宝贝……真好看。”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很，很……显摆。

助理凯文受不了了，往门那边靠了靠：“顾哥，我时常怀疑你为什么还没被警察抓去。”

“你懂什么。”顾浔嫌弃一句，坐直看向屏幕上正垂看着什么的戚淙，伸手碰了碰戚淙垂下的睫，“他好看，我说句实话，有问题吗。”

……

“戚淙。”

戚淙被顾浔再次现的声音唤回神，看向顾浔重新现在屏幕上的脸。

顾浔笑得满面风：“我刚忙完，在去机场的路上，准备回剧组接着把剩下的外景戏拍完，大概需要五六天，会更忙。”

会更忙，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

戚淙觉得现在的顾浔有傻傻的，但很……可。他问：“这个去机场？几的飞机？”

“十一半，凌晨三到羊城，外景取景在那边。”

三到，那到酒店岂不是都五六了。戚淙皱眉，又问：“是一过去就拍吗？”

“没有，下午开工。”

那也休息不了一会。

真辛苦。

“淙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