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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边所有事的改变和顾浔上的变化，时常会让他有被悬在半空的觉。毕竟除了他的记忆，没有任何人和事，能证明他曾经认识过那样一个和所有人看到的顾浔完全不一样的顾浔。

这样脆弱的联系让他总是无法安定。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照片里隐隐一角的咖啡店柜台，心里那些游不定的情绪像是突然找到了系，拥有了能够扎生存的能力。

真好。他和顾浔认识的痕迹没有随着淮北街的改造而全消失，还有人和事能证明，他和顾浔那些旧时光是确实存在过的。还有东西能证明，边这个顾浔，确实就是他过去认识的那个顾浔。

戚淙侧看向顾浔，自相遇后到现在，第一次卸下压在上的无数重担，发自内心地、自然地，一个浅笑来，应：“好，我等你发链接给我。”

顾浔的表情突然定住，直直看着戚淙，神变，逐渐危险，朝着戚淙靠近。

戚淙疑惑：“顾浔？”

顾浔抓戚淙的椅背，视线落在戚淙还没来得及敛去笑意的嘴角上，另一手抬起，朝着戚淙的脸摸去：“淙淙，你刚刚——”

咚！

赵振勋重重把手机顿到桌上：“顾先生，我们继续来谈后续的舆论理。戚淙，你去外面通知一下小韩，让他记得去补一下小冰箱里的蜂。”

戚淙从顾浔迫的神中回神，这才想起来赵振勋和沈嘉还在旁边，僵了僵，忙伸手把靠得过近的顾浔往旁边推了推，快速看一面无表情的赵振勋和抱着碗缩装不在的沈嘉，起应：“好。”应完匆匆离开了休息室。

怀里空了，顾浔慢慢坐直，抬手了角，看向赵振勋。

赵振勋带警告：“顾浔，希望你没忘了我们上次的谈话，我们说好了，一切以戚淙的事业为重。你这次的发博打了我的步调，他的过去本来可以以更温和更合适的方式透给公众知。”

顾浔反问：“为什么要温和？他拥有的一切都是被人用卑鄙下作的法夺走的，他是受害者，随着他的过去被公布，他应该获得大众的疼惜和支持，相对的，某些人必须要遭到应有的报应。”

沈嘉突然噎住，低咳两声后不敢置信地看向与之前温和模样截然不同，满冷意和戾气的顾浔，睛瞪大。

顾浔看沈嘉一：“不许告诉淙淙。”

沈嘉手指颤抖：“你、你……”

“成熟一，顾浔可不是你以为的温和老好人。”赵振勋把往沈嘉面前推了推，看向顾浔，“你在算计什么？”

顾浔拿起戚淙刚刚喝的杯，转了转，送到边：“算计着怎么用对淙淙来说最无痛，对那些混来说最痛的方式，告诉大众他们想知的所有事情。”说完浅浅喝了一，勾，“甜。”

“嘶。”沈嘉倒一冷气，“你、你怎么这样？那是淙哥的杯。”

顾浔朝沈嘉笑了笑：“现在是我的了，他以后也会是我的，你最好少占他便宜。”

……

戚淙嘱咐完小韩回来后，发现休息室里的气氛有些古怪。顾浔和赵振勋在闲谈一些业内前景之类的话题，沈嘉埋慢吞吞扒饭，动作看上去十分机械。最奇怪的是，在他想拿起杯喝的时候，机械扒饭的沈嘉突然抬看过来，表情动来动去，然后又是低下了，一副想说什么又忍住的模样。

戚淙蹙眉：“嘉嘉你怎么了？”

“……没事。”沈嘉又扒了两饭，话语糊，“我……我吃饱了，晚上的戏得换一衣服拍，我先走了。”说完突然放下筷，起就跑，速度快得像是背后有鬼在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