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德西垮了脸，看向已经走到隔断后的顾浔，翻了个白：“重轻友的混。”

“淙淙。”他开，眉心微微蹙着，“你怎么晚上还有课？赵振勋给你安排的吗？明天就是拍摄，你今天应该早休息。” [page]

戚淙的视线又忍不住飘去了一边，回：“是在剧组。声乐老师有事请假了，下午没课，刚好剧组这边找我有事，我就过来了。”

戚淙疑惑，凑近回应：“怎么了？”

顾浔“嗯”一声，突然话题一转，说：“对了，我昨天突然想起一个之前被我忽略了的细节，你的角是不良于行，对吗？”

顾浔：我明天回去陪你。

“拍摄的时候别张，加油。”

下午两，《天问》首映礼正式开始。同一时间，剧组工作人员找到戚淙，通知他去整理妆发，为晚上的拍摄准备。

“那基于这，我觉得游长情在最后临死时除了恨父亲和弟弟外，应该还很恨自己。”

戚淙注意到了，心里张，神控制不住地又往别的地方挪了挪，转移话题问：“首映礼是不是要开始了？”

这个观很新颖，戚淙立刻被抓住了思绪。他拿起上的剧本翻了翻，然后抬看向手机屏幕，确认：“很恨自己？”

着，一截修长的脖颈和凸起的结，发全抓到脑后，看上去练又，十分帅气。

正在整理自己发型和衣服的丁德西不敢置信地看着顾浔走远的背影，扭看另一边坐着的凯文，问：“他不是要把我介绍给他的男朋友吗？怎么就走了？我还特地梳了下发。”

戚淙绷起来的神经瞬间放松。

戚淙挪开视线看了下自己握着手机的手，解释：“晚上的课是我要求赵哥加的，我想复习一下上个星期学的内容，巩固一下。”

顾浔的脸消失，通话结束。

戚淙：等你回来。

戚淙和顾浔的这则视频通话打了足有半个多小时，戚淙听顾浔的分析听得太投，直到顾浔那边现凯文促顾浔准备场的影，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顾浔一会还要参加电影首映礼。

画面中顾浔开始朝手机靠近，看上去像是要关掉通话。戚淙看着顾浔，等着他挂通话，结果顾浔靠近后却又开了，他唤：“淙淙。”

刚刚顾浔那句话……难顾浔发现他撒谎了？

“好。”

他忙看了看时间，见已经快一四十，懊恼皱眉，朝顾浔说：“抱歉，耽搁你这么久。你快去准备吧。”

原来是这样。

“……嗯。”画面动了动，顾浔换了个坐姿，离镜更近了一些，神情恢复平时在戚淙面前时的样，说，“是要开始了。淙淙，你会看首映礼直播吗？”

戚淙有些意外，戏晚上七半才开拍，就算因为古装妆发比较复杂，需要提前去好，也不应该提前这么多才对。

凯文哪里摸得透顾浔的心思，耸了耸肩。

工作人员解释：“今天晚上有一场群戏，需要妆发的人很多。统筹说趁着现在大家还不是特别忙，就先把已经到了的演员的妆发先了。”

戚淙：祝票房大卖。

戚淙放松下来，把视线挪回顾浔脸上，回：“如果没事要忙的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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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对面的顾浔突然眯了眯，看着这边不说话。

手机一震，又一条消息发了来。

戚淙愣了一会，然后心脏不受控制地砰砰快起来。

戚淙看了看手机上刚打开的直播页面，暗熄屏幕，望望不远正在拍摄的沈嘉，和小韩打了个招呼后，在圆圆和蒋萌的陪伴下，一起朝着剧组化妆间走去。

首映礼刚开没多久，各位主演正在走红毯。戚淙打开的时机刚刚好，就见密集的闪光灯中，穿着一暗红西装的顾浔独自一人迈步走上了红毯。

视频对面，顾浔也看了看时间，之后朝戚淙笑了笑，说：“那我去了，忙完再联系。”

戚淙被转移注意力，：“对，游长情的有问题。”

……

“嗯。”顾浔看着视频对面神情认真起来的戚淙，挪开手机朝被晾在一边的好友丁德西摆了摆手，边起往安静的角落走去，边解释，“游长情是个情很复杂的人……”

顾浔微笑起来：“希望到时候直播的摄像能把我拍得好看一些。你现在是在剧组吗？怎么没留在酒店上课？”

在化妆间坐着等蒋萌拿戏服过来时，戚淙空拿起手机，避开来往的工作人员重新开了《天问》首映礼的直播。

似乎是糊过去了。

……

看来是没发现。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旁边笔记本上刚刚和顾浔讨论剧情时记下来的东西，手指在手机壳上了，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