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彭星在脑中过着剧情，看着因为戚淙跌倒而空下来的窗，听着戚淙发的声音，似乎能看到戚淙毒发的痛苦姿态。

不，演

连彭星突然就脑补不自己来演这幕的画面。他看着小厮一步三回地离开，看着戚淙在小厮离开关上门后立刻放下扶额的手，撑起拐杖朝窗台走去。

戚淙似是不敢置信，又仔细检查了一下信筒，然后看向鸽飞走的方向和另两只被吓得走的信鸽，再次伸手去抓。

信鸽扑扇着翅膀飞走，徒留戚淙一个人站在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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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注意到信鸽的游长情在找法打发走下人后，会来到窗边取信。

连彭星有些怔忪。他是听过戚淙的声音的，也知戚淙的音不错。但是……不一样。声音是一样的，说话的语气和咬字却和平时他听到的戚淙说话语气完全不一样。

有细碎的痛哼气声传来。

计划败后，游长情的上线选择弃车保帅，用三只信鸽，送来了两封空信和一个会引发游长情内蛊毒的蛊虫。

他后背有些汗，手不自觉握拳，视线死死定在书房内声音传来的地方。

“去吧。”戚淙抬手扶住额，一副困倦了的样，“记得茶别冲太。”

“怎么会是空的？”

“从后院事那听说的，确定没听错，王爷在调兵，外面正着呢。”

“少爷？”

“又是空的？”

声音夏然而止，戚淙突然低喊一声将信筒远远丢开，同时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倒在了窗内地上。

戚淙反复确认信筒，声音从纯然的疑惑变成了恍惚意识到了什么的发狠，突然丢开手里的信筒，拿起了最后一个。

“我没事……只是有些担心父王。你刚刚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确定没听错？”

快到窗时戚淙似是因为着急，突然大跨了一步，而也正是这一步，让他失去了平衡，几乎是前扑摔到了窗上。

自然的拒绝和命令姿态，扶额时又不自觉往窗台微侧，透一丝平静表象下压着的着急来。

被松开的鸽惊慌飞走，翅膀扇起的风掀起了戚淙的几缕发丝，也凝固了戚淙的动作表情。

声传来的瞬间，扑簌簌的鸟类扇翅声隐约从远夜中传来，迅速靠近，然后三灰白的影刺破夜停到了戚淙刚刚送信的窗台外。

着急的游长情毫无防备，在拆信时被蛊虫咬中，引爆内毒素，毒发而亡。

模糊的少年音从书房的方向传来，连彭星回神，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僵了僵，刚要扭去看侧的顾浔，耳中突然捕捉到了一微低微沙，带着情绪剧烈波动后的虚弱和装镇定的声音。

信鸽被戚淙过大的动作吓得飞了起来，戚淙又忙收回手，转而将手放到嘴边，试了两次，才发了那呼唤信鸽的啸鸣声。

无可挑剔。

“我没事。你……你去帮我泡壶静神的茶来。”

他突然意识到了差距，忍不住在心里默背剧情，以及想象自己在这里会怎么演。

那一摔看着都疼，但戚淙却像是没觉到一样，反而在靠近窗台后立刻松开拐杖攀着窗台直起，伸手捉住了就近的一只差被他吓飞的信鸽。

又是几句谈后，人走动声传来，然后戚淙的影在小厮的搀扶下重新现在了窗后的书桌旁。

这是游长情。生在王府，虽然不受，但也算是养尊优长大，心思复杂，格孤僻的游长情。

“不能是空的，你们别想愚我，这不——”

信鸽不安挣扎，他试了两次才把信筒拆下来，松开鸽连忙打开。 [page]

小厮因为扶椅的动作背对了窗台，没注意到信鸽，对着戚淙踟蹰问：“少爷，您真的没事吗？”

戚淙忙去拆另两只信鸽上的信，拆下后先开了其中一个，然后再次定住。

“空的？”

“少爷？”

这里戚淙有一个轻微的往窗台侧的动作，然后他不着痕迹地侧挡了下小厮的视线，在小厮的帮助下坐好后，立刻指挥小厮去把歪到一边的椅推过来，然后再次示意小厮去泡茶。

剧组用的信鸽都是训练过的，短暂被吓走后就又飞了回来，看上去就像是被戚淙呼唤回来的一样。

因为一条发育畸形和急切，戚淙此时的走路姿势简直可以用稽来形容，但这稽却一都不丑，也不可笑，反而因为戚淙从呼、绷的角下颚、握拐杖的手、些微凌的衣袍等细节透的不安着急等情绪，让人忍不住生一丝怜惜情绪来。

“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