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的温和力十分清晰，顾浔被动跟着戚淙往前一步，视线愣愣下移落在戚淙抓着自己的手上，脸上温柔的假面一碎裂，在戚淙松手时猛地回神，突然快走一步和戚淙并排，去看戚淙脸上的表情。

街距离酒店不太远，开车十分钟不到就到了。赵振勋在前座看着顾浔用手机撩了戚淙一路，下车时已经懒得再多说什么，伸手把莫名兴奋的沈嘉一揪，朝顾浔和戚淙摆了摆手，带着沈嘉先一步离开。

戚淙愣了愣，看向顾浔。

顾浔：我拿我的假期和你换。

一条新的微信消息躺在提示栏，来自顾浔。

顾浔：假期的时候，我想和你一起去看《天问》。

顾浔：那你的第二首歌，我还会是第一位听众吗？

[我用我的假期和一张电影票，换你新歌的首听权。换吗？]

戚淙被顾浔的行为得疑惑，正想问，就觉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意识到什么，看一顾浔，低拿手机开。

戚淙回看向顾浔，把顾浔此时的表情仔细看在里，抓着背包带的手了，说：“不短……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个这样的半小时。”

一起看《天问》……心湖像是被一双手温柔拨，又开始浅浅的不平静，戚淙收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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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浔绕过车尾走到戚淙边站定，和戚淙一起目送赵振勋和沈嘉一起离开，然后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侧朝戚淙说：“现在是十四十五分，到送你回房之前，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太短了。”附加一个浅浅的叹息。

两秒过后，一条新消息随着震动发送来。

戚淙刚准备再次抬去看顾浔，又一条消息发了来。

顾浔：假期怎么还没来……我好急。

顾浔立刻灿烂笑开，规规矩矩坐远一，拿起手机又了。

顾浔很明显愣了一下：“你……”

边突然有动静，本来贴着车门坐的人靠了过来，然后对方的手机伸到了底下。一条输完毕还没发的消息印戚淙帘。

戚淙像是早知顾浔会有这，也像是没注意

修长的手指击消息发送，然后突然一转开了表情包栏。戚淙睁睁看着一张“非要我求你，你才会多我一吗”的猫咪表情包被选中，被发送了去。 [page]

“走吧。”戚淙拉住顾浔的胳膊，边带着他往电梯走边问，“烤吃多了，我想喝能解腻的茶，你有推荐吗？”

戚淙心弦猛颤，把那可怜的摇晃牢牢握在手里，侧看向贴坐到边的顾浔，对上对方似乎一直落在他上从没移开过的神，与内心凶猛的动摇相反的，小小地、轻轻地，了。

他到目前为止，还没看过顾浔演的电——

“我换。”低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

果然。

戚淙看着顾浔的笑容，忍不住也翘起了一嘴角，合地低朝着自己的手机看去。

握在手里的手机随之震动，很轻，像是真的有个人正在可怜兮兮地拉着他的手摇晃，小心地找借约一个假期的相聚。

手机又是一震，有新消息来，戚淙低看去。

戚淙又看一顾浔，然后看了看前坐的赵振勋和沈嘉，低把消息开。

假期？

……

顾浔朝戚淙微笑，再次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