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浔抬住了赵振勋的胳膊，问：“你想什么？”

“淙哥，你安心检查，我就在外面等你。对了，你有想吃的东西吗？我让小韩提前给你买过来，这样等你检查完后就能立刻吃了。”

似乎有沾着白光的黑碎片飞过前，意识激烈动后陡然放松，像是挣脱了什么束缚。

几乎就要迷糊过去的意识陡然清晰，戚淙睁开，然后发现他居然是真的睁开了，用他的睁开了！他看到了医院走廊，沈嘉的脸也就在面前很近的地方。

顾浔牙关了一下，接话：“他不是又回到了只记得江兆言的状态，而是很可能在保留下过去记忆的基础上，想起了江兆言。”

顾浔更低了一些，好一会才抬起，看着赵振勋回：“因为在他忘记的那三年里，我让他看到过我真正的样。”

赵振勋略显烦躁地在原地走了两步，拿手机就想往外打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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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那淙哥你等一下，我这就去。”

沈嘉转跑远了，戚淙想声喊住他，但绝望的是无论他怎么使劲，他都始终无法控自己的。

他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戚淙：“我没发现不对？等一下，刚刚戚淙解释了落湖的经过，他记得拍戏的事，所以他是——”

“不要用这神看我。”像是知赵振勋在想什么，顾浔抬手压了一下鸭帽，垂挡住自己中的情绪，双手袋靠到了走廊墙上，“他只是病了，而且肯定会被治好。他记得过去，应该不会再像过去三年那样为了江兆言不顾自己的未来，所以没必要现在就撤掉他所有的工作，先等检查结果来吧，说不定情况没我们以为的那么糟。还有，他似乎不想让我们发现他已经想起了江兆言，我们合一下，就当没发现，也别告诉沈嘉，我想知现在的他想什么……也想看看他到底记起了多少，有没有怕我。”

“那他就是又病了，我会治好他。”顾浔打断赵振勋的话，直直看着赵振勋的睛，“这一次我会帮他彻底摆脱江兆言，然后陪着他照他为自己拟定的未来定走下去。他要，我就安排他。他要演戏，我就亲自挑戏建团队让他演。他想重建三木，那在他健康起来的时候，三木一定已经风风光光地建起来了。他会好起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我边。我不允许他的人生再次被江兆言毁掉，就算你们都要因为江兆言而放弃他，我也不会，我要把我熟悉的、那个健康的戚淙找回来。”

嘉嘉的声音！

顾浔松开赵振勋的手：“那你把戚淙的合同转给我，曼聚计划安排给戚淙的资源我也可以全钱买下来。”

他惊喜，忙开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居然没法调动自己的，然后他发现自己说话了，用着他的声音朝沈嘉回：“谢谢你嘉嘉。我现在有渴，可以去帮我倒杯吗？”

不记得江兆言的戚淙只喜顾浔，不记得顾浔的戚淙里只有江兆言，那既记得顾浔，又记得江兆言的戚淙，喜的会是……赵振勋看向顾浔，想起刚刚在病房里时戚淙对顾浔亲密动作的抗拒和顾浔说的那句话，看着顾浔此时压抑低气压的模样，一时间失去了言语。

赵振勋沉着脸压低声音：“通知公司取消戚淙的全资源和行程。如果戚淙真的想起了江兆言，那我绝不会让他继续这样贴着嘉嘉娱乐圈。”

赵振勋被顾浔的话和神镇住，眉皱起，说：“你……你真是疯了。”

赵振勋听到最后一句愣了下，皱眉：“怕你？他为什么会怕你？”

赵振勋不敢置信地看向顾浔：“你想什么？如果戚淙真的想起了江兆言，那他——”

……

但他总算是从最初的冲击中冷静了下来，想了想，收起手机说：“现在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我刚刚没发现戚淙有哪里不——”

哗。

那岂不是这次溺，让戚淙的“正”“副”两个“人格”相遇了？

又一阵震灵魂的眩和疼痛之后，本来只是从里透过来的光亮突然变成了一，四周的黑暗也变浅了一些。

意识已经混沌的戚淙并没有立刻发现这些变化，他只是在被动接受了一些破碎的画面后，本能地再次全力朝刚刚撞过的地方冲去。

“别费劲了。”他又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带着些冷意和嘲讽，“居然又跑了来，你可真能折腾。”

这段时间顾浔对戚淙的付他全看在里，结果……明明顾浔是先来的，也明明是顾浔付更多。

“很确定，那样里只有江兆言的戚淙，我看了三年。”顾浔垂，面无表情，“我不知他想起了多少，但他一定是想起来了。我刚刚碰他的时候，他很僵，也很抗拒。”

话才意识到声音有些大，忙看了看四周，然后皱眉把顾浔往更角落带了带，严肃问，“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