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兆言从后取文件包，从里面一张卡推到戚淙面前：“兆一直在找你要钱和让你开卡供他消费的事情我一直不知，这里面是两百万，应该足够你补上信用卡的窟窿。”

他永远不可能现在顾浔边。

江兆言被戚淙看得沉了下脸，又皱眉忍下，示意那些文件：“我知你对我有敌意，并且不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我带了证据来，桌上这些是我找人查来的，你可以看一看。”

可这只是一场自我讨好的欺骗而已。

戚淙看一桌上的卡，没有接，也没有说话。

如果是的话……

戚淙还是没说话，手一直松松搭在背包上，若有似无地摸里面的匕首。

戚淙迎着江兆言的视线反手把门关上，抬手摘下的鸭帽和单肩背着的背包，走到江兆言对面拉开椅坐下，看着江兆言，没说话。

“戚淙，我并不是有意想威胁你，我只是想当面告诉你一些事，以免你以后后悔。”江兆言主动给戚淙倒了杯，大概是从来没有说过化，所以语气听上去有些僵，“从你事开始，你一直在回避我的联系，你边的人也一直在阻止我和你见面。我大概能知他们向你输了什么，我不过多辩解，只澄清一，我从来没有故意去利用和压榨你，好些事也是新闻爆来了我才知。”

戚淙猛地抬，死死盯着江兆言，问：“顾浔……的手笔？”

坐在包厢靠里侧的江兆言闻言看过来。他发有些长，应该是有一阵没修剪了，衣服倒是很考究净，眉习惯皱着，带着一习惯了上位者角的自傲势。

江兆言也不等他的回答，继续：“你对我所有的了解都是来自别人对你的输，你就没有想过，他们可能是在骗你吗？”

他又皱了下眉，似是压了下情绪，继续：“我把卖言煌的资金分了分，这是属于你的百分之三十，你拿好。”

戚淙内心的情绪一落下，他拿手机，对着广告屏和《天问》的海报照了一张，又定定看了这画面几秒，转也不回地离开。

江兆言约的见面地是一家比较清静的茶吧，戚淙随着侍者走上茶吧二楼，在即将包厢前朝侍者说：“一会麻烦多注意一下这里。”说完在侍者有些愣的视线里直接推开门迈步去。 [page]

这是“”，一切的起源。

江兆言等了两秒，眉皱了皱，又从包里一份文件放到戚淙面前：“还有这个，我之前答应过你，言煌的份有你的一份，我之前不给你，是因为言煌扩张太快，我需要大额的份占比来稳定地位，现在言煌没了……”

百分之三十，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任务者那三年里靠坑戚家给言煌喂的那些资源，只拿百分之三十？

戚淙手指在背包面上挲，终于开，问：“你想见我就是为了给我这个？”

“但顾浔会。”江兆言又从背包里分别取了几份文件，全推到戚淙面前，用一看被所有人蒙骗的傻的神看着戚淙，说，“顾浔背景厚，从言煌成立开始，他一直在若有似无地通过各手段打压言煌的发展，你失忆忘记我之后，他的行动再不收敛，言煌之所以这么快崩盘，全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还有，我怀疑三木的破产也是他的手笔。”

戚淙一一压下情

江兆言也看着戚淙，视线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地仔细将戚淙打量了一遍，然后把视线定在了戚淙的脸上，扫一圈戚淙的表情，眉皱得更：“你变了太多。”

他的作品和顾浔的作品挨在一起，就像是他真的已经重新振作，并站到了顾浔边一样。

江兆言见戚淙开，姿态明显放松了许多，语气也不再那么故作温和，回：“我找你当然不是为了这些，这些只是顺便的。我说过，我这次找你，主要目的是不想你以后后悔。戚淙，你的记忆现在停留在你我相识之前，对吗？”

戚淙没回答。

不远有两个女孩听到歌声停下往电影院的方向看了看，然后说着话走远了。戚淙被她们的话惊回神，看看她们，又看看电影院外墙上和广告屏挨着的《天问》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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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淙面无表情回：“我的父母和沈嘉不会骗我。”

很火的，唱歌的人叫戚……听说沈嘉、连……还有顾浔……”

他看着江兆言，却又没看着江兆言。他在想，如果“”没了，任务者是不是就会彻底消失，他边的所有人是不是就不会再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