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演职员表再次动在屏幕上时，戚淙上的糕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两，杯中的酒则已经一滴不剩。

他放下叉，从内心真诚地发叹。

真好。

顾浔演得真好。

他很确定，没有他拖累的顾浔，迟早会站到影视业接近的地方，睥睨众生。

肚撑得像是要爆掉，但戚淙却觉得踏实。

他低看了看上还剩两的糕，仔细全吃掉，然后拿起酒瓶将自己和顾浔空掉的杯重新倒满，轻轻碰了一下。

“明天还有工作，酒就不喝完了。”他看着顾浔的酒杯，很浅地笑了笑，“杯，祝你星光满程，百害不侵……也祝我成功。”

酒杯轻碰发一声轻响，戚淙将酒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起拿起之前工作人员送来的打包盒，找到里面最小的一个打开，用餐将糕底座上在吃的时候特意留下的所有巧克力装饰碎片一一夹起，放了去。

巧克力很多，戚淙了好几分钟才把它们全收打包盒里。收完后他把打包盒放背包，期间看到包里那把装饰匕首，顿了顿，拉上拉链，将背包背好，伸手想把糕底座挪一下好去离开，手不知蹭到了哪里，糕底座突然弹开，了下面一个中空的小空间。

小空间中间，一个猫咪造型的u盘被胶带黏在了那里。

戚淙停步，回看去，见状愣了一下，然后忙伸手拿起糕底座把u盘拆下拿在手里，翻转着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留言印记之类的东西后，又把糕底座翻转着看了看。

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整个小空间就只有u盘这一个东西存在。

戚淙放下糕底座，看向手里的u盘。

这是顾浔准备的吗？

里面会是什么？

两分钟后，戚淙停下试图在电影院找到电脑读取u盘的愚蠢行为，压下又忍不住有些起伏的情绪，把u盘小心收到背包的内袋里，环顾一圈这间不大的情侣放映厅，在十二到来前离开了这座充满糕香味和酒气的电影院。

戚淙特地从前门离开的电影院。从扶梯下去的时候，戚淙发现有许多工人模样的人正在拆广场上的致穹，鲜和破掉的气球散了一地。

他脚步停了下，然后走到鲜和破气球掉得最多的地方，蹲下捡起地上一朵有些蔫掉的蓝玫瑰，伸指碰了碰它的。

……原来扎的是玫瑰。

这应该会是他最后一次从顾浔那里收到玫瑰。

他枝，起拿着玫瑰走到广场边的一个垃圾桶边，反手拉过背包，从里面拿那把装饰匕首。

左手是鲜，右手是罪恶。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放电影一般在脑内过了一遍，他抬，看向了南电影院广告屏的方向。

那里《天问》的海报依然挂着，但是广告屏上已经不再播放他的v。

在看过顾浔所有的作品之后，他已经切明白，以顾浔的天赋和成就，想站到和顾浔同一个度这个目标对现在的他来说，几乎是天方夜谭。

但没关系，他还是会试着去挣扎一下的。

只要不会影响到顾浔，往上走这条路就算是再寂寞，再艰难，再没有希望，他也会走下去，为了他自己，为了他的家人、朋友……也为了曾经给顾浔的许诺。

“再见。”

他脱手，任由匕首掉肮脏杂的垃圾桶。

咚。

匕首在垃圾桶里砸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