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隔班学习委员正在旁边和他班主任谈话，听到了季灿的惊人之语，噗嗤一声笑了来。

王英皓沉着脸：“你笑什么笑？”

他能骂自己班上的学生，不代表其他学生也能肆无忌惮地嘲笑对方。

“对……对不起！”那人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只是背对着他们的肩膀还在不停抖动，显然是憋笑憋得很辛苦。

这是什么死亡发言？常年占据倒数第一的季灿要好好学习了？

还想拿下年纪第一？梦呢？反向年纪第一差不多！

王英皓显然也是震惊得不行，但凡换个人说这话，他都会好好鼓励对方。

可是当这人换成了季灿——那个打架斗殴、逃课成、甚至还早恋的季灿！

这让他怎么相信对方的态度？

“季灿啊，”王英皓叹了气，“我现在已经清楚的知你想要学习的梦想了，但鉴于你的知识平，要不咱们把目标定底一儿？期末排名先前十名再说？”

季灿皱了皱眉：“你是看不起我，还是看不起你自己？”

王英皓：“……”

隔19班学习委员笑得更大声了，肩膀不停搐，抖得像是筛糠。

就连19班班主任都忍俊不禁。

“这样吧，”季灿从王英皓桌上了张数学卷，“放学前我把卷给您，您到时候据我的完成情况，再决定如何安排我的学习计划。”

“那可是上一届二期末的考题，”王英皓急了，“很多知识你都还没掌握呢！”

季灿把卷收起来，笑眯眯的说：“那正好，我这个人就是喜挑战。”

王英皓：“……”

怎么办？他觉得自己学生疯了。

“老师别张，”季灿拍了拍班主任的肩膀，安，“我其实是个学霸，这卷就是练手而已。”

王英皓：“那你还回回考倒数第一？！”

季灿：“叛逆期嘛，特意气我家人的。”

王英皓：“……”

他确实听说季灿生活在一个重组家，后妈带来了一个成绩很好的弟弟。难这就是他不好好学习的原因？

自己家里突然多了两个陌生人，那孩又是正值青期的时候，用学习报复忽视他的父亲，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王英皓正想安一下季灿，抬起时，却只看到季灿那一簇耀的绿。

“季灿你的发！记得给我染回黑！”

后者背对着他挥挥手，因为逆着光，一绿发显得更加夺目了。

直到离开办公室，周睿森终于找到了机会，难以置信：“我刚才没听错吧？老大要学习？”

李诺：“耳朵不用，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周睿森依旧觉得难以置信：“我这是穿越了吗？老大怎么突然就要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