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敢教学生了。

没想到还是被学生拍了桌。

她推了推镜，开时声音都有些抖：“这……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太吵了。”

汪时雨：“……”

难自己讲课声音太大打扰到他睡觉了？

季灿皱着眉，锐利的视线扫过一个个讲话的学生，冷冷：“不知现在是上课时间吗？要讲话自己去讲。”

他话音一落，看闹的同学们全都收敛了笑容。闹得像是一个菜市场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

也有人不服想犟两句，但一看到说话的人是季灿，又讪讪闭上了嘴。

玩闹的同学们一个个低下，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但再也没发声音扰上课了。

季灿收回视线，转而对汪时雨说：“老师，您可以继续了。”

汪时雨瞬间有些卡壳：“我、我刚才讲到哪儿了来着？”

季灿：“能的转化和能量守恒定律。”

“啊，对，谢谢这位同学。”汪时雨终于找回了状态，接着继续讲课。

她来上课时，班主任和年级主任曾经重“关照”过季灿，说这个学生特别难搞，甚至还有老师和他对骂被气哭了。

但现实情况完全不是这回事呀，这孩那么乖巧，认真听课，还帮他理课堂纪律呢。

果然谣言不可信。

下课后，汪时雨回到办公室，正想对二十班班主任王英皓说这件事，就发现老师们都围在了王英皓办工桌前。

老师们七嘴八，对着一张满分数学卷啧啧称奇。

“不可能吧？真的满分啊？这可是上一届的二期末考题。”

“要知那一年题目特别难，整个二都没人拿满分。”

“难季灿真的转了？要当好学生好好学习？”

“我看就是作秀，”二十班语文老师李飞勇哼了一声，“开学第一天就逃了我的课，这是好好学习的态度吗？”

英语老师附和：“对，我的英语课也没看到他。”

得到赞同，李飞勇更加有底气了，张就把人批得无完肤：“现在的学生真是虚伪，还知说大话骗取老师信任了。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我看毕业了也是社会人渣。”

“李老师慎言。”人大的王英皓抓着卷站起来，一结实肌，面沉，看上去像个□□。

李飞勇已是中年人，力量都比不过王英皓，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但依旧不服气，嘴：“难我说错了吗？你真相信这张满分卷是季灿写的？”

王英皓也沉默了起来，他显然也不相信季灿有这个能力。

李飞勇：“你也知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