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求一错。”

网络有些延迟，最初季灿只听到了一阵敲打键盘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顾江珩的脑袋才现在镜中。

闻雅安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嗯，被何绥他们拉来打游戏了。”顾江珩也不打字了，看着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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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半响她才稳定住情绪，哑声吩咐：“我请你收回你的话。”

“你看，你还说你不偏心？”

哪怕是在视频中，男生眉也是一如既往的优越夺目。黑耳机压着一有些凌的发，网吧灯光很暗，顾江珩的睛却很亮。

闻雅安愕然抬，季灿却已经回到了房间。

季灿不擅长安人，沉默着递了张纸巾过去。

“谢谢，”闻雅安接过面纸，边泪边叹气，“这孩从小就心气傲，攀比，我当初工作忙，是我把他养坏了。”

“怎么？戳到你痛了？”陶朗低下，一个略微残忍的笑，“你以为自己真的拿下季华茂了？可你不想想，人家儿考第一，那人还不是对着原照片说，也不愿意和你分享喜讯？你归结底还是一个替代品！！”

然后季灿听到了关门声，哒啦哒啦的脚步声，他下意识往转角背后躲，然而已经晚了。

季灿极少发动态，不一会儿就收到了无数赞和评论。 [page]

评论越来越多，越来越歪，季灿看得一阵疼，也懒得回复，脆直接删掉动态。

“靠，但凡我有他成绩的一半，我就而上了！”

要是我一边说不是，你一边伸手问继父要东西，这不是又当又立吗？”

季灿：“……”

“我可以错，我每题都能错，灿哥不要大意的惩罚我吧！”

闻雅安站在楼梯，双通红盯着他。

灿灿灿：？

……

“又当又立？这不正是你擅长的吗？”陶朗冷笑一声，“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啊？”

“我都看到了，吃完饭后，季华茂躲在书房里正在看那个女人的照片，”陶朗勾起角，一贯无害的狗狗里透几分恶毒，“即使你为这个家了那么多，也没能替代那个女人！”

陶朗脑袋猛的歪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上现了明显的掌印。

他刷题刷到半夜，最后发了张照片在空间里。

顾：还在刷题？

很快，顾江珩发了一个视频请求过来。

季灿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确实养坏了。”

“校霸也会孤单寂寞冷？竟然在夜求约？”

“啪”一声脆响，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此时正微笑的看着镜，像是某专门骗小姑娘的网恋杀手。

“楼上，要发去别。”

顾：还想吗？

季灿：“你在网吧？”

图是一堆七八糟的试卷。

闻雅安收回颤抖着的手，好一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了什么。她探手想要看看陶朗的脸，后者后退一步躲开了，让她的手落到了半空中。

灿灿灿：无聊，随便。

闻雅安呼顿时急促起来，膛不停起伏。

还没来得及退空间，就发现右下角亮起了一个小红。

陶朗直直抬起，他嘴上挂着笑，底却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