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问。”谭华泽终于找到了话的机会，艰难，“你帮我看看吧？”

季灿坐了下来，正想看题目，就被顾江珩一把拖走了卷。

男生睫微垂，语气淡然：“还有哪里不懂？”

谭华泽：“……”

他哪里是不懂，不过是想借机接近季灿而已。

谭华泽摇了摇，咬牙：“都懂了。”

“懂了？”顾江珩笑了一下，说，“那你给我讲一遍。”

谭华泽瞬间呆住。

季灿也在旁边，右手撑着下看着他。

在二人审慎的视线下，谭华泽磕磕绊绊许久都讲不来一句话。

漫长的沉默后，顾江珩一脸我就知的表情，淡淡：“老师没教过你不要不懂装懂吗？”

谭华泽：“……”

季灿叹气：“别一有问题不懂就想着问别人，还是要多思考，知吗？”

“……”

谭华泽愤愤看了顾江珩一，在心里给他竖了一个大的中指。

*

晚上班会时间，王英皓来宣布了今年的秋游消息。

秋游时间早就来了，但地一直没定，同学们还隐约有些期待，年年都去镜湖，今年总不能还是镜湖吧？

“这周四五秋游去镜湖，”王英皓站在讲台上，笑着说，“别因为要去玩就兴奋了，注意安全，别跑，镜湖山上冷，记得多穿儿。”

“怎么又去镜湖？”不少同学哀嚎起来，“不是说今年能桐市吗？”

“镜湖哪里不好了？”王英皓拉着脸，一本正经，“风光优，人文气息郁，镜湖也很漂亮，我都去了十几年了。”

众人：“……”

惨还是老师惨。

“之前我也只是说会向学校争取去外省，”王英皓解释，“本来校长都快同意了，但是上突然来了一份文件，督促我们秋游不能铺张浪费，而且要以学生安全为准，学校就再次改为了镜湖。”

大家再次哀嚎起来。 [page]

镜湖其实不难看，人家是四星级景区，是桐市附近的著名景。但坏就坏在太著名了，而且距离市区只要两小时车程，景区设施完善，几乎成了学校游的最佳选择。

桐市的人小学游秋游去镜湖，中学秋游秋游去镜湖，中秋游秋游还特么是去镜湖！

就非常离谱。

“幸运的是我们今年住的温泉小镇，大家到地方后可以去泡温泉。”

王英皓此话一，女生们瞬间面羞，男生们全都跃跃试，平日里普普通通的秋游，因为温泉多了几分暧昧气息。

“别以为我不知你们在想什么，告诉你们，没门儿，教导主任跟着一起抓早恋的。”王英皓险一笑，“这次全住双人间，想住一起的去班长那里报名，没说的我就自由安排了。”

“能不能把我和灿哥安排在一起啊？”有人突然喊了一句，“我要和他行学习。”

这话一，全班同学都开始跟着起哄，纷纷表示要和季灿行学习。

王英皓也笑了起来，摆了摆手：“这事我不了主，你问问人家愿不愿意。”

顾江珩转看了季灿，后者还在写题，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茫然抬起：“谁要和我一起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