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他对了一遍答案，错误百。

他一脸郁卒把卷扔垃圾桶，拿着房卡去餐厅吃饭。

周睿森和李诺在门等着他，见他来，都是一副言又止的表情。

季灿觉得有些麻，皱了皱眉：“我又不是要死了，就这么迫不及待给我奔丧了？”

“我们就是担心你……”周睿森跟了上来，拉了拉上的衣服，有些愧疚的说，“我们当时还在那里，都没能护着你。”

“你能护住你自己就好了，”季灿嗤笑，“我一个大男人，要你帮助？”

周瑞森挠了挠后脑勺，呵呵一笑：“我们之前都是这样的嘛，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听到“之前”这个词，季灿脚步一滞，突然问：“你们觉得是之前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有什么不一样吗？”周睿森歪了歪，似乎不太懂他想要说什么。

季灿又问：“你们更喜校霸时期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都好啊，虽然我更喜和你一起打架玩游戏，但是现在看你们学习也还好的。”周睿森挠，有些不明白，“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更喜现在的你，”李诺认真，“现在的灿哥更真实，更亲切。”

“更真实？”季灿下电梯下行键后，低看了一自己手心，突然笑了一下。

周睿森被他笑得骨悚然，连忙：“灿哥，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要不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吧？我可以和李诺睡一起。”

“让你们两人挤一张一米二的床？”季灿摇，“我又不是周扒，重新开一个房间就好了。”

季灿本来是这么想的，然而等他到前台一问才知，因为同时接待他们学校的学生，还有一个公司职工旅游，酒店客房全满了。

而且这事一家森林温泉酒店，占地面积大，离他最近的酒店在2公里开外。

季灿：“……”

算了，先吃饭吧。

吃完饭后，季灿还是没碰到顾江珩。

又有人找他玩游戏，季灿不想呆在房间里也就去了。

班长的房间临山，窗外能看到茂密大的松树林。季灿朝外望去，突然在林间小路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昏暗的路灯下，顾江珩裹着一件卡其长款风衣来回走动着。

晚上气温很低，季灿甚至能看到对方呼的白气。

要是他没记错，顾江珩里面还只有一条泳来着。

“灿哥，看什么呢？到你了。”周睿森探个脑袋朝外看去。

“没什么，”季灿放下窗帘，淡淡，“开始吧。”

他们玩的是狼人杀，季灿之前没玩过，但规则不算太难。而且季灿特别刚，不到什么份，二话不说就是。一个狼人杀小白，竟然把整个局势搞得翻天覆地，基本没输过一次。

班长嚎啕大哭，像所有游戏输了的玩家喊着再来一局。

一个小时过后，季灿拉开窗帘一看，还是那条林间小，但是上面徘徊着的人已经不见了。

季灿没什么心思玩牌，告别众人回到了房间。

房间依旧空空如也，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气温已经降到了8度。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寒，一夜冬。

酒店已经开了气，得人都烧了起来。

季灿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也睡不着，最后披着外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