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分钟内，他们垂直降落了3000米，速度比他们从空中往下还要快。

因为这剧烈的冲击，飞机仓内一片狼藉，各杂志饮料瓶得到都是，空过来想收拾，顾江珩摆了摆手：“你们先坐着吧，系好安全带。”

两位女士激的看了他一，乖乖坐回了座位。

与此同时，他们的显示屏闪了一下，随即变得一片黑暗。

大约两小时后，飞机缓缓降落机场。

顾江珩看着熟悉的地面，不由得皱了皱眉：“你怎么飞回来了？”

机长为顾家服务了许多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情况，迟疑着：“我都是照线路走的，可能是导航了问题？”

顾江珩凝眸片刻，对机长说：“我们再飞一次。”

“不用了。”原本很着急的季灿，却顿时冷静了下来。

他背着书包站了起来，对顾江珩说：“我们大概不去了。”

顾江珩眉一皱：“不去？”

“接连发生这么多意外，你不觉得奇怪吗？”季灿看着遥远的天际线，突然笑了一下，“之前的秋游也是，明明可以省，可最后又突然临时接到通知去了镜湖。还有竞赛的地，之前都在京市，偏偏今年到了桐市。为什么呢？”

顾江珩抬了抬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好像有某力量，故意要困我们在这里？”

接下来他们又试了坐铁，结果验票时说他们证件有问题。当顾江珩找关系疏通后，他们铁开了一圈又转了回来，整个车厢的人都是一脸懵，瞬间上了当晚新闻搜。

第二天，他们又试着自己开车通过速路省。和想象中一样，他们被拦在了收费。

笔直的泊油路驶向远方，收费站依旧在工作，不停有汽车往前驶去。

季灿顺着汽车消失的方向望去，却只能看到了一片模糊不清。

回程路上，季灿和顾江珩又询问了旁的亲朋好友，所有人都说他们过省，还有人说前几天刚从国外回来，绘声绘的给他们讲述国外的见闻。

季灿沉默了半响，突然问顾江珩：“你过省吗？”

“当然过，”顾江珩毫不犹豫，“我基本每年都会国。”

季灿思考了一回儿，突然让司机把他放下，单独载着顾江珩过收费站。

顾江珩同意了这个提议。

天空中又飘起了雪，季灿捧着一杯速溶咖啡坐在加油站的便利店里，他从来没有哪一刻这么清晰的觉得，他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

他喝了一咖啡，苦涩又甜腻的味让他缓缓皱起了眉。

门铃响了一下，有客人来购，带一阵凛冽的寒气。

手里的咖啡传递着源源不断的度，嘴里传来微苦的味，收银台前的关东煮咕噜咕噜的冒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