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令人讨厌？”顾江珩睛眯了眯，手开始继续往下，“再给你个机会，你重说一边。”

“那是因为……”顾江珩扶着季灿的腰，低声，“在遇见你之前我了一个梦，梦见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而我不过是书里的一个角。”

在季灿要炸的时候，又立刻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好像因为扰他了监狱？”

“……”

“好像是吧，”季灿果然被他引了注意力，嘴角余笑未消，“我记得还是被你给送去的。”

季灿抬看他，尾泛红，原本清亮的睛里弥漫着的汽，像是勾人的妖。

这一次，男生却没有丝毫胆怯，反而更加主动的和他为一。

虽然很想要，但不是现在。

顾江珩才不背这个锅，很委屈的说：“那可不是我，没发生的事情你不能算在我上。”

季灿穿过来时，他当时刚意识到自己活在书里，看谁都不怀好意，自然怀疑季灿是别有用心接近他。

“不许笑！”顾江珩委屈又尴尬，报复的了季灿1后的1，听到后者倒一气，他这才满意下来。

顾江珩笑了起来：“难你想说你是外星人？”

顾江珩板着脸：“你还笑我。”

男生桃里一片风不羁，像是桃林中刮过的一阵风，了枝丫，迷了心魄。

“结果呢？”季灿明知故问。

季灿：“……”

嗓音又低又哑，带着抑制不住的念。

没想到黑历史会被一项项翻来，顾江珩摸了摸鼻，有些脸红：“那可能……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吧。”

顾江珩了他柔的发，主动岔开了话题：“你想说什么？”

季灿笑得更大声了：“没想到吧？顾狗你也有那一天。”

男生声调平稳，莫名有一安定人心的力量。

外早就脱了，季灿隔着卫衣贴着他膛，勾着他的脖，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

然而没想到防着防着，反而把自己搭去了。现在想起来也有些难堪，顾江珩不敢看季灿的睛，只是。“我当时想清楚你是纸片人还是和我一样觉醒了自我意识，为了试探你的容忍度，就了一些比较过分的事情。”

一声一声，勾人至极。

“本来就很烦啊！”季灿挣扎了一下却不起效果，恼羞成怒的推了顾江珩膛一下，明明是指控，声音听上去却像撒。

当被季灿在沙发上时，顾江珩再也忍不住发了一声闷哼。他一把住季灿在他上动的手，制止了对方的动作：“别再撩拨我了。”

季灿趴在他上笑个不停。

顾江珩眸越来越，最后却恍然大悟，了：“那之前的一切都能解释了。”

“结果啊……”顾江珩立刻又得意起来，抬冲季灿笑了一下，下的手不老实的动了动，意有所指，“结果你不是知了吗？”

顾江珩的反应给了他继续陈述的勇气，季灿回忆着，断断续续：“我之前的世界和这里差不多，我叫季灿，也是个中生，这个世界是我看过的一本书。不知发生了什么，好像我一眨就现在了这个世界，脑里就只有这个季灿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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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在笔记本上写字又诬陷我，还说我暗恋你，说我故意靠近你，又借着人工呼故意亲我。”

让那么骄傲的顾江珩给别人当狗，可不是疯了。

季灿低看他：“可是你一开始为什么这么令人讨厌？”

季灿没有反驳，只是：“你要这么说也没错，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季灿试着问：“主角是吴阮？”

“毕竟那时只有你和剧情里不一样。”顾江珩解释着。

而且季灿的情绪明显不对劲儿。

“你都不觉得奇怪吗？被人说是活在一本书里？”季灿歪了歪，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你还这么淡定？”

“可不是么，”顾江珩冷哼一声，似乎有些想笑，“说他是万人迷，而我是一直护着他的哥哥？谁疯了能想这剧情？”

顾江珩握着季灿的手一，漫长的对视后，他突然问：“那你来自哪里？”

“不要了吗？”

那些事情是不能算在现在的顾江珩上，但是……

季灿跨坐在顾江珩腰上，双通红的盯着他。漫长的沉默后，他一气，一字一句：“说来你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