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这天季灿回了趟老家，家里等着他的是唯成绩是论的父亲和白莲弟弟。

“不是我们不行，是觉醒后的我们不行了。”顾江珩补充，“之前我也有外的记忆，我就以为我过去可以去，现在不行了。但如果我们换一个方向思考，究竟是我过去真的外过，还是那不过只是一段被写好的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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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直接说他不行呢。

照往常，枪剑是常态，飞狗是标。然而这一次，季灿先发制人，一反常态开始哭诉自己有多么不容易，成为年纪倒数第一有多么的伤心，要多绿茶有多绿茶。

吴阮的看着他，了。

吴阮被季灿和顾江珩堵在天台上时，还拒不承认，连连摇：“我、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那是他啊！”

顾江珩摇：“不只是他们，我们也是一样。”

吴阮一瞬间有些迷茫：“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季华茂没来得及骂他就开始心疼，陶朗的白莲在季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还有别的吗？”顾江珩打断了他的自怨自艾。

*

“关键是边界和规则，”顾江珩问他，“我昨天让你省，你能去吗？”

之前碰的季灿，用柔和的态度再次改变了家人的状态。

吴阮越听越迷茫了：“可如果这是真实世界，为什么别人都能去？只有我们不行？”

他的表现震惊了所有人。

吴阮喃喃：“什么？”

吴阮兀地睁大了：“你是说他们被修改了记忆？”

季灿：“这是一个有限且被某规则控制的真实世界。”

剧情再次以一荒唐又可笑的方式圆了回来。

“主角为什么是你这个我也不清楚，但目前来看，你目前有两选择，”季灿伸两手指，“第一，你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遵循里的剧情安排，继续过之前的生活。第二……”

虽然如此，他也没法儿反驳。确实，他所有的只是一特殊而朦胧的觉而已。

“剧情你知得清清楚楚，你还不知那是他？”顾江珩把吴阮摁在墙上，锐利的桃里布满了危险，“你是不是故意的？”

季灿和顾江珩对视一，脸上了一不服输的韧劲儿：“去他妈的，不服就！”

季灿目光平静：“你为什么要这么？”

“我……那又不是我想的。”吴阮涨红了脸，支支吾吾，“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

吴阮拉拢着脑袋，不敢看顾江珩的睛。

“有两可能，一是所有人都是虚假的数据，自然也就谈不上拥有自己的思想。”季灿缓缓，“之前我更倾向于这观，但是当顾江珩和你先后觉醒自我意识后，我现在认为这猜测更有可能。”

“不去。”吴阮摇，始终不明白，“可为什么我看别人都能去？”

季灿抬眉：“你是说这本书是你的梦境？”

“我有个猜测，不一定正确。”吴阮皱了皱眉，似乎在边回想边说，“自从彗星经过之后，我总觉得自己在梦，就类似游戏或者电影里，比如《盗x空间》那样，醒来就是另一个世界。”

“你们要和规则对着？”吴阮瞪大了睛，难以置信，“那你们打算怎么？”

故事走向再次发生改变。

“那……那我们怎么办？”吴阮在椅上，脑海里一片茫然，“是谁修改了我们的记忆？为什么主角又是我？”

既然已经醒来，他们就再也不可能装作无事发生。

季灿思考了一瞬，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可能，梦境大多经过压缩和变形，缺乏条理和逻辑，你不可能创造一个这么大型而且真实的世界。”

他自称是在某个雪夜里无可去，路过的吴阮给他送了伞，情再度萌发。

时间一晃到了开学，曾经转学离开的姜延又回来了。

吴阮：“……”

异常彩，像是脸上打翻了调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