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忙不迭记下，她犹豫了一下，问，“姑娘，这东西会不会很费银钱？”

听到秋月这样说，季清菱忍不住“呀”了一声，双颊飞红，嗔：“下回这事情，你先来回我，不要直接告诉他。”

说着把那足炉接过，也跟着研究起来。

罢罢罢，合该遭这个劫。怨不得从前娘亲总说我们兄弟间抢东西不知谦让，是因为没个妹妹在，原来她没骗我。这若是有了妹妹，谁还抢东西，肯定是要什么给什么，如果妹妹哭一哭，说不得，让自己去摘星星，也要一往无前罢。

季清菱在足炉上摸了一会，很快从球的下方找到了开关，轻轻一拨，那铜球就从中间打开了，其中是一个盖着的圆形小盒，从盒正中心横了一在圆球中央将其悬空，无论怎么动，那盒都是同一个底端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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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常小巧用都是京城里摘星阁打造的，比起这蓟县小铺里的东西，自然是不知巧了无数倍。不过这足炉是顾延章亲自去买的，季清菱心中也承了他的情，越发觉得古书里诚不欺我，这人端的心思细腻无比，又重情重义，只要把你放在心上了，时时都会挂着。

季清菱哪里晓得这个，摇了摇，：“我不知。”

且说这边季清菱回了房，秋月已经把被褥铺好，手中正拿着一个足炉打量，听得季清菱来了，忙站起：“姑娘。”

顾延章暗暗认了命。b

她见季清菱目光看向自己手上的足炉，脸上红了红，结结了半天，才羞愧地：“我……我从前……没见过这个，不晓得要怎么用……”

“昨天晌午的时候少爷问我夜里咱们房间冷不冷，又问我姑娘早晨起来，脚是冷的还是的，我从前没有留意，今天早上就试了试，跟少爷说了，他带了这东西回来……”

季清菱走近了，看了一，：“这是足的，里加炭，晚上装被下，能撑上一夜。”又问，“这是哪来的？”

她从前常用这个东西，但都是丫们装好了直接放被褥，至于怎么用，真的没概念，此刻跟秋月一般，对着那镂空的铜球毫无办法。

她打开圆盒，对着秋月：“这里加炭，待会用布帛包起来，放在我被褥下就行了。”

季清菱得了他的应承，小啄米一般：“顾五哥，你放心，今日是我估计错了，过两天我带着秋月一并上街，买些料回来，早上去，中午就回，趁着有太，必不会受了风。”她见顾延章有些不太愿意，忙又，“我就去这一回！也不能总把我束在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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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可既然季清菱吩咐了，她也一应下。

顾延章只得应了，见时候不早，把季清菱赶回房间休息，自己熬夜苦读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