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打个照面，都有些惊讶。

洪训导的面一喜，仿佛吃了什么人参果一般，他倏地站起来，忙：“可还有其余宁先生书册，都在何？！”

李婶接了钱，表情都僵了，似乎没想到季清菱拒绝得这么脆，只得地：“可巧，今日我倒是有空，便多留一刻吧。”

顾延章早得了招呼，收拾好自己，同季清菱一并来迎客。

那文士等季清菱二人行过礼，一，笑：“不请自来，倒是有些冒昧了。”

等考过试，还要阅卷，没个十天八天的，哪里腾得手来？到时候黄菜都凉了！

季清菱心中明白，脸上却装作一副不解事的样，问：“怎的了？可是我娘的书有什么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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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菱：“是我娘的嫁妆，不知洪先生有什么指教？”

在这洪训导看来，不过前去问几句，若是有书卷，便请来看一看，又不买，又不要，有什么于礼不合、不通情理的呢？那两个小孩手中的书册，哪怕不是原作，也是善本，价值无法估量，正该早早先取来一观才行，省得夜长梦多，若是了什么岔，就麻烦了。

季清菱没空理会她，匆忙回房换了衣衫，便让秋月把人请了来。

他也不待落座，便：“我姓洪，乃是清鸣书院中的训导，此次来，是想问问上回两位是不是在城东的谢家书铺里，典让了四册《困学纪闻》？”

洪训导不似谢老、钱厚斋一般，尚有许多考量，他不清楚情况，只是一心想知此是否仍有王应麟原作留下。

他等了又等，一群老翁围着那书转来转去，今天你提一个问题，明天我讨论一个细节，没完没了似的，偏忘了还有金山被埋没在一边，他在旁边看着，简直是心急如焚。好容易等大家得了结论，都认定那是原稿，偏撞上了书院院考，蓟县县尹忙得脚不沾地，一群老夫更是都被书院圈起来题。

当日一群人在鉴别书册，便是他提要去询问那两位典让书籍的小公其母嫁妆内是否还有其余书册，却不曾想被几位老先生否掉了，说什么于礼不合、不通情理，乃是仗势欺人，必要全然确定之后，再请蓟县分文教的县尹亲自去请，届时尚要报奏朝廷。此等大事，不能仓促云云。

那洪训导顿时松了一气的模样，整个人都透着一兴奋，忙：“我听说乃是两位母家的嫁妆？”

李婶：“我们兄妹二人初来此地，也不熟悉，全凭嫂照应。可惜我们也比不过人家家中有秀才的，也没有一个在良山书院里读书的少年郎，也就不耽搁婶了。这个月余下日并不多，完这几日，你再去那人家中吧。”说着示意秋月把那吊钱递了过去，又，“今日可能要请婶多留一炷香功夫，若是有需要，还得再一顿饭。”

季清菱与顾延章对视一，同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