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岂不是占便宜了？”顾延章也笑，两人打了一回趣，聊了一路，等把他送到考场，季清菱这才带着秋月打回府。

等到多年以后，她一个人着季清菱十五个大库房的箱笼钥匙的时候，每每回想起这一刻，都忍不住慨万千。

秋月左手右手，右手又左手，低着，不太好意思地：“我知自己菜难吃，前一阵李婶在，我便找机会在旁学厨。她见我又矮又笨，还以为我才八九岁，便也不避我，这些日下来虽没全学到，却也有个三五分，总算不像从前那般甚事不知了。”

顾延章便

她简直是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居然有机会可以认字。

季清菱了，：“将来五哥得了官，家中不可能只有几个丫小厮吧？位一到，许多场面上的东西便不能省，你是怎么想的，若是一心往厨房那靠，过一阵我请个厨艺好的，你跟着学一阵，将来也能在厨房，若是愿意识字，以后就是我的事丫。”

“我想着总不能老是去请帮厨，若是我能，家中也能省下一笔钱不是？”她一鼓作气把话说完，也不能敢抬。

秋月一时喜一时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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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自打卖断了契，似乎换了个人一般，脸上渐渐有了笑容，不仅抢着活，一刻也不愿意闲。

秋月听了这话，睛都直了，呆呆地问：“习字？？”

季清菱想了想，：“我原想教你习字，将来帮我箱笼银钱什么的，家中以后厨是不能省的，不过你若有意，此时却是可以给你试试。你意愿如何呢？”

秋月红着眶，急：“我愿意识字！”迟疑片刻，又问，“可我今年已经十三了，此时学字，可还来得及吗。”

季清菱笑：“难说，今年拿了我那四册《困学纪闻》，说不定题目便要从当中。”

在她看来，若是季清菱肯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厨房试试，便是天大的抬举了。一个啥都不知的使丫，居然敢往厨房里打主意，放在她从前去的那些个大人家，脚都要打断。谁成想，居然姑娘说要教她识字！

话说到这份上，傻也知怎么选了。

：“若是他，少不得要大小礼的题目。”

简直是梦都梦不到的事情！

以她的见识，自然无法想象季清菱中的“将来五哥得了官”“场面上的东西便不能省”是什么情况，更不知所谓的“箱笼银钱”到底是什么状况，毕竟此时的季清菱，所有衣衫细加起来都只有一个大木箱，首饰更是只有绳、缎带等几样简单的装饰。

“下厨？”季清菱听了她的想法，不禁愣了愣。

这日因顾延章不在家，院中一本就小，一应事务也少，她洒扫完毕，便没了什么事情可，思来想去，觉得也不能这样坐着，便壮着胆去找季清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