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了一回，又略聊几句，李婶径直回家，日日候着这一边回复不提。

廖婶笑：“这可好，我惦记那东西久了！”

廖婶早知她来找自己有事，索给一个台阶下，便：“这是怎的？你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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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她的承诺，李婶这才把心放回肚里，奉承：“有你在这一，哪有什么事情办不下来！”又，“前几日我在家里起了几个坛腌咸菜，等过一阵，给你抱两个过来！”

廖婶诧：“两个小孩？哪一？”她平日里主顾甚多，想了一会，这才悟，“莫不是姓顾的那一家？这都是天里的事情了，怎的了？”

廖婶江湖历练多年，听对方这么一说，几乎是立时就猜到其中必是另有因缘。她惯中人，见多了主人家欺负雇佣的，一样也见过雇佣拿乔欺负主人的，只是此一回李婶拿了这些礼品上门，两家情又，倒不如就卖她这一回好。

她看廖婶的样，顾宅应当没有再请厨娘，若是这样，自己应当有六七分的把握能够回去。于是坐正了，认真等对方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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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婶听她风，倒是品了几分味，她笑了笑，把女儿提过来的壶倒一杯温去桌上杯中，推到那李婶面前，先让一回茶，这才托着杯，慢悠悠：“你家老三是个有本事的，将来读书了，考个秀才，说不定有什么大息在前等着，你如今累也是累一时，有好日等着！”

李婶见她这反应，心说一声“有门”，乐颠颠地哎呦一声，把当日发生的事情掐去尾说了，只把责任推到季清菱上，又：“也是我直，满似以为是为了他家好，竟没落个好，一时不忿便辞了工……”她瞄一廖婶的脸，接着又，“如今想转过来，两个小孩，我跟他们置什么气，索我是惯了，不如陪个脸又回去，省得他们再费事去找人。”

李婶忙接了话，：“上回你不是给我荐了一两个小孩的人家，说那一家找厨娘？”

她惯了中人，脱就是一连串的恭维话，句句搔在对方的，理早该让人眉开笑，可这一回倒是奇怪，对面李婶虽然也笑了，可那笑容十分却并不十分走心，眉依旧收敛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只好：“这个时候，也不早过来，好歹在我这里吃个饭。”又招呼，“站着作甚，赶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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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婶得了她这个话茬，把手在衣服上一，坐在椅上，开始往下接：“原也想常来坐坐，只是最近实在是腾不手……你也晓得这一阵书院考，我家里那个老三要下场，平日里白伺候他就要许多时间，我又接了几家厨房来，想给大丫攒钱好嫁，这又忙，那又忙，好容易有空，这不就来找你了……”

她想了想，便：“那一家虽是好说话，我却未必能他们的主，只能等人再上门来找我，我帮你从中说和说和，看能不能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