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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回歉，我也一回歉，对视一，又互相别开睛，只觉得既是不好意思，心中又有一丝莫名的甜。

一个疼得不得了，偏还要惹得她难过。

季清菱把偏过一边，她本也无意生气，其实是委屈同难过要多过其他，见了顾延章来哄，自己也不好意思，等看到了那一块帕，躲过了，还呜咽着嗔：“那是桌的！”

不想卡在上一章那个，犹豫了很久，还是把这章写完发了。

终归一总在一，也不会分开，自己究竟是在着急什么？！

他这时早忘了片刻之前自己是如何的一息功夫都忍不得，也忘了方才得了季清菱的改，心中是如何盘算下一回该用什么方法，再取一好，只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又哄又劝，见隔桌上放了条帕，连忙拿了过来，：“都是我的错，我又鲁又莽，也不懂得心疼人，又不讲理，还来欺负你……你莫哭，睛都红了，当真要我心疼死才罢休吗？”说着就要把那帕贴在季清菱脸上，打算帮她试泪。

话是这样说，却是不避不让，乖乖让他把泪了。

明天开始单更……

她噎噎一会，说一句话，又一回鼻，可怜地：“你嫌我不好，就叫我改嘛！人是叫惯了，又不是有意的，除了你，又还有哪一个可以心疼……拿这个话来堵我，还说什么疼我，贼喊抓贼都没有这样可恶！”

顾延章忙把那帕一扔，手忙脚地四寻了一圈，竟没找到什么东西，只得将外衫的袖撩了上去，把布料柔的内衬扯来，要去帮季清菱泪。

他拿自己的两只手拉着季清菱的一只手，又拿自己的一双睛盯着季清菱的一双睛，又是认错，又是讨饶，直把季清菱说得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觉得其实错在自，并不在对方，只自己左了，闹成这样。

没有存稿的我好绝望……

她低声认了一个错，歉声：“都是我不好，使……”又带着鼻音叫了一声，“五哥，你莫要跟我置气，是我不懂事，下一回再不这样了……”

他凑得那样近，只盯着季清菱的睛不放，嘴上还不停，只：“我不懂事，你也跟着我不懂事吗？你不心疼我，便放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犯傻？我错了事，你说骂两句，实在不行，以后拿来恼也行，跟我一犯傻，岂不是无用功？”

又：“我晓得我有错，平日里也不够好，全是你在心，也没能帮什么忙，以后统统改了，你也莫要着急……以后我总是懂事的，再不会像如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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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五分真心，五分赌气，听得顾延章难过得不行，也不晓得怎么办，只得拉着她的手，低声哄：“都是我的错，就原谅我这一回？平日里这样疼你，今日却是当真错了，如今晓得不对，全再改过，只是听你这样说，又这样叫，我一时伤心，不择言，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在这里跟自己较劲甚？”

季清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那泪虽是仍止不住，鼻却没有原来那样酸，中怪：“谁要你的脏衣服！”

多谢hideikihsoy亲送的桃扇，重度记忆给俺的香，以及零上四度123亲送的平安符=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