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面说，还一面给顾延章用勺舀了一到碗里，殷切又忐忑地看着他，：“顾五哥，你尝一尝，我特找了书中的方叫厨房的，你瞧瞧喜不喜……”

顾延章看她这小心翼翼的样，实在是心得不行，他把那一小勺蟹黄堆得的，豆腐只有一丁的蟹黄豆腐吃嘴里，还没尝味来，已经：“好吃。”

耳朵并不大，可耳垂却不小，相反还十分丰，上并没有打孔，形状可。

顾延章清了清嗓，看着季清菱的脸，低声：“可见是我往日送得少了，今后日日送，时时送，把你送得烦了，便不会有这等奇奇怪怪的想法。”

对面季清菱兀自红着脸，腼腆：“特意送东西给我，我却这样……实在是没脸得很……”

顾延章笑着给她夹了些菜，：“多大事情，几只螃蟹而已，作甚这样担心，难我还能为着这个吃了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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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这个活动这样搞法，不光坑你们，一样坑我啊……

昨夜，他就是……

季清菱指着那一盘蟹黄豆腐：“昨日我已经试过了，还……好吃的，也不算辜负顾五哥你这一番苦心……”

想到此，她连忙摇了摇，将那惊世骇俗的念抛到脑后，只一心一意盯着饭桌，一时加一回，一时添一回茶，一时问一问要不要添饭，一时询一询要不要叫菜，跑前跑后，忙得手脚不停，只把自己横在两人中间，不叫他们动不动就互相对视，也免了两人你帮我搛菜，我帮你倒茶——这场景本没甚事，只那之间的氛围，若是叫外人看了，当真是实在引人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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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菱这才松了气。

延章听说自家送的东西，这一个小家伙桩桩件件都收得好好的，只觉得一颗心几乎要飞起来，他脸上尽是笑意，柔声问：“那是怎的了？是养得不好了？死蟹可是不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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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章连忙把脑中那等龌龊的想法甩掉，暗暗告诫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思。

他说完这话，突然一怔，想到前一晚的梦，脸上不禁一红，咳两声，偷偷瞟了一季清菱的耳朵。

可惜了，若是两人不是兄妹，当真是再匹不过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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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你侬我侬地说着话，一面你推我让地吃一回饭，秋月心中早有担忧，见此情景，更是心中叫冬日的寒冰冻了个透，她提着空空的盒，连放下都忘了，只暗暗想着，且先去了延州，届时再看一看途中情况，若是实在不行，必得把这事同姑娘说清楚了，叫她自己也醒一醒。

她一面想，一面看两人相，不知为何，竟有一荒谬的惋惜。

“蟹螯折了，那些个秋蟹都蔫蔫的，混似没了半条命，厨房的婶说，螃蟹没了钳，活不了多久，与其丢了，不如拿来菜，便都把拆来了秃黄油……”

季清菱连忙摇，：“没有死，只是……不晓得怎的，养着养着就胡打架，本来打一打也没什么，后来大的欺负小的，把人家两只钳都给折断了——原还以为是那一只特别凶，单独隔了开来，谁晓得剩下的也照打不误，大的欺负小的，小的欺负更小的，没两日蟹螯都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