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同往日也没有什么分别，可自己却不该去听。

难是自家年纪大了，当真该要嫁人了？

顾延章不晓得她的心思，只以为这是想起父兄，心中难过，他晓得此时劝解也是无用，见左右无人，只后跟着两个小丫，便伸手去，轻轻揽住了季清菱的肩，柔声：“咱们给立好衣冠冢，多多烧些纸钱，叫他们在地下也过得好好的，便足是孝心了。”

季清菱不到一日便把各事务全数办完，这样顺当，却心中说不是什么觉，只郁郁的，十分难过。

再说这边一行人果然落了地，寻了间客栈住下，当晚好生休息了一番，次日顾延章便陪着季清菱一同去衙门去登了名。

再问尸首，果然早化作灰烬，再寻不到，只有一荣烈碑。

季清菱却摇一摇，：“罢了，建来也无用，却是不及，待契纸下来再说罢，先去瞧瞧你那一。”

顾延章：“我叫人问一回，看这延州再建个屋舍要多久。”

她把心中难过压下，对顾延章：“我家事情办得倒是快，后的程，已非人力可为，只安心等候便是，晚些去瞧了我家原来的屋舍，看看情况如何，便无甚旁事。”

秋月连忙收拢了心思，好生伺候不提。

明明是同从前一样的话，明明是同从前一样的动作，自从自己知了他们二人是夫妻，总觉得其中味同往常全不一样，总叫她时不时就看得面红耳赤。

秋月脸一红，暗自啐了自己一，心中骂一声不要脸。

两人循着地界，找到季家原址，那一果然已经只剩些断残垣。她家原是官人之家，砌墙用的也是好砖好瓦，久无人回，齐整的砖瓦早被旁的人运走去新盖房屋，此时连块完整的瓦片都找不到，看起来甚是凄凉。

季清菱长长叹一气，：“也只能如此了。”

他得了季清菱递上的从前季家房契、地契，对了一番，登记好了，又：“待这一批递上去，等州衙审了，再盖印张榜告示，最多一个月，新契纸便能下来。”

没等她把自己骂醒，车行而复停，在一客栈门前立住了，季清菱已经在后喊一声秋月，唤她准备收拾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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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家一门忠烈，季清菱录了姓名，还落得二十两抚恤银，曹的书办态度十分好，安了她半日，又：“朝廷银已经拨下来了，明年早晚也能到，届时自会张榜去，你再来领。”

她得了这一位季清菱的，帮不了她旁的事情，如今连收敛其父兄尸首都不到，只能帮着立衣冠冢，实在是极为愧疚。

秋月有些迷茫。

书办从前并不是延州人，后来才从灵州调派过来，并不太熟悉情况，却依旧指：“若是有甚难事，不妨去四寻一寻，看看城内可还有故旧能帮上忙，你一个孤女儿，也不容易。”

…总觉得虽然他们二人是在商议事情，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