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到底神智尚在，知此时好，不如时时好，想着将来，倒也慢慢定下神来，等练过一回武，见时辰差不多了，同季清菱回去梳洗一回，吃过早饭，便一同回书房温书习字去了。

顾延章却是没有教训她，只柔声说了几句。

等到两人重新睡下，季清菱立时缩到了里，她将被拦在中间，只拿一角盖了小半边肚，：“天快亮了，早些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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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章叹了气，只觉得有些可惜。

简直是自己折腾自己！

季清菱只是得有些，却是没有傻，她连忙摇，忙把衣衫重新拢好，又把腰带系上了。

顾延章本还想着自己再睡一刻，可一闭，脑里尽是不不净的东西，别说困意没有，倒是人、都更神了。

他看着季清菱耍鞭，其实当真已经无心去招式了，偶尔无意间瞥到小姑娘的腰、后背，脑里便不由自主地浮现起昨夜的场景。

活了十七八年，才晓得自己居然如此龌龊！

真是……

多日不练，季清菱果然生疏了许多，早间多了许多功夫，才慢慢将从前的觉捡了些回来。

这睡一，实在是太磨人了！！

他屏住呼，先将小姑娘肚腹的薄汗给了，那一只腰又细又，正因看不清，更是显得白玉一般。

他一面自责，一面自省，好容易收敛了心神，等转见季清菱一张脸红扑扑地对自己笑，登时心中一，脑里又成一团浆糊了。

“少爷，姑娘，东涧河里捞一个人来……”松节面有些复杂，，“衙门已是验过了，又叫人去认了尸，说是那顾大贼……”

他知这样睡也是无用，索翻起来，先看一回边人的睡态，这才下床着衣，去练拳练鞭。

顾延章失望极了，他“嗯”了一声，也搭了一角被在肚上，脑里回想起刚刚手中隔着布帛的，竟是慢慢全都了起来。

甚时才能十八啊！

如此这般，日后如何了得！

两人都是一看书便能静下心的人，一坐便坐到了接近午时，因早饭吃得晚，俱都不饿，等到外来人唤了，才各自脱神来。

他见怀里小姑娘已是有些懵了的样，便：“把裙提起来，我帮你？”

顾延章脑里尽是各旖念，手上动作只快不慢，眨功夫，便把前腰后背，都了个遍。

好容易了腰，忙又往锁骨两侧探去，一面拿着绢布往下，一面觉得虽然隔了两层布，手下依旧微微隆起，弧度不大，却是已经有些觉……

耗了一个多时辰，直把上多余的力气都消掉了，顾延章才了气，回房把季清菱叫醒，又盯着她一同习武练鞭。

季清菱，是脸，背腹，他，却是先全，再其余之。

顾延章嘴上说看不见，其实他在外，季清菱在里，借着东边微亮的雪与微光，说看不太清倒是可能，要说看不见，纯粹就是睁着睛讲瞎话了。

遍。

连抱都没得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