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从未听说夜间不能门玩的！”张璧睁着两只骨碌碌的大睛，问季清菱，“，你说他们是不是哄我？哪有夜间不能在街上逛的？！”

她这番话，换一个其他的小孩，多半听得半懂不懂，说不定还要生气，可遇到了张璧，却是恰恰好，虽然犹有不甘，可左听一句“你这样聪明”，右听一句“长得这样好”，这些话他从前从多少人嘴里听说过，可从季清菱中说来，又是郑重的说正经事的气，却格外地叫他开心同信服。

“可我想要去玩……”他地，“爹爹同大哥都说有正经事情，又都不理我，放我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人来陪。”

又心有余悸地把两只小手拉着季清菱的手，嗲兮兮地：“幸好遇着，不然璧儿就要被人捡去小叫了！”

季清菱又：“如今延州平日里宵禁，夜晚是不能门的，正因前两日上元节，夜间才能门三日，可四都是坏人，你看你这样聪明，都要被人骗了，家中父兄下人心你，怕你被人抢走了，因你长得这样好，年纪又小，还没有能保重自己，才不让你去，你若是有心志，便不要对不住别人的心才好。”

张璧张开，想要说一声愿意，可不知怎的，心中冒一阵一阵的委屈，想到见不到爹娘，只觉得十分难过，又想到那长兄虽然可恶，可平常也是真的心疼自己，以后见了面，若是不理不睬，实在叫他伤心。

季清菱认真问：“了我家的小孩，便不能回家见爹娘，大哥也同你不是兄弟了，将来路上见了，他也再不你了，你愿意吗？”

小家伙什么心思，季清菱又怎么可能看不来，她陪着闹了一通，才正问：“是真的不喜哥哥吗？”又，“若是当真不喜，我就把你从家里要过来，你同我姓，改我家的小孩了。”

他嘴又甜，长得又可，还会来事，仗着自己一个小小的人，夸起人来又嗲又酥，又装个大人样，任是谁见了，都忍不住生两分心来。

他得意洋洋地：“谁说夜间‘宵什么夜的’不能门，我前儿去，外正过上元，人山人海，闹得很，那些个下人果然是听了我大哥的吩咐，来哄我的！”他说着说着，声音有些低了下来，“就是人太多啦，我走了一阵，都不认得路，就叫路边一个婶婶帮着带我去寻官差，哪里晓得那婶婶也不是好东西，把我寻到坏人手里了！”

如今他逮着季清菱，使尽了浑解数，要逗她笑，逗她喜，竟是一门心思果然要去“别人家的弟弟”，叫家中长兄“知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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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果然是我真的又聪明又长得好看，才叫大家都担心我。

——一面这样想着，他又有些委屈起来。

张璧睛一亮，连连，中：“真的！”

他本就是个极聪明伶俐的，不用旁人多说，自己就想得多，此刻得了季清菱提，自家张着嘴，半日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