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以后的事情，莫要担心，如今夜了，你今日忙了许久，早早睡了，莫要去想其他。”

顾延章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轻声笑：“我自省得，若是没了法，哪里不会来寻你。”

顾延章自家就是贾，未曾识字，先拿算盘，少时虽然调，可一是起，二是打小耳濡目染，于账目上的能耐，比起寻常的账房先生，还是要胜过许多的。

“先生正替我寻着，只未必能有合适的，若是不行，只能我自己上了。”

季清菱果然不再去想，渐渐地也就了梦乡，只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摸不着，又想不起来，总觉得应该是很重要的。

多少人倒填钱都想跟着他赴任，难得占着天时地利，又有双方原先的渊源在，若是李劲再不晓得顺藤攀上，那才是蠢到家了。

季清菱见过一次，此时倒没有第一回那样犯怵了，她掉就要去打铃，让人来收拾，可没走两步，忽然脑里闪过一个念。

前世季父就过好几任亲民官，偶尔与儿女谈起当年接之时前任如何使绊，又如何被自己识别来，再补上一两个智斗胥吏的事迹，比起普通的话本，不晓得要惊心动魄多少。

季清菱了，又：“五哥，过两月到任便要接府库账籍，咱们好似还未寻到合适的人……”

新官上任，首先就要同上一任官员接，收了大印同账目、籍册之后，所有事情都同前任不再有关系，无论其中了什么问题，都要由接收人来负责了。

只是他手里确实也没有人。

等到次日起来，才在洗脸，就见到角落里又堆着一丛那些个蛾，这一回倒是安静地很，没有再扇翅膀。

虽然两朝制度有别，可相差并不是很大，有了从前的认知，季清菱总觉得这接一事，里十有八九都有幺蛾。

顾延章自然也知这接的重要。

只要有了一次拒绝，顾延章以后就不会再在他上费心思。

，依旧是不费什么力气的。

一面果然抚摸着她的背，低声哄她睡了。

简而言之，就是如果府库与账目合不上，或是有什么问题，就算是差了几十万贯、上百万贯，只要在接的时候你没有查验来，老老实实地接了，那无论后续再怎么喊得大声，黑锅都要算在你上。

他的吻甚是温柔，可季清菱听来，却不禁有些为自己的大言不惭而脸红，：“其实不是很厉害，只是想着多一个人，也许就瞧来问题了呢……”

一个小小的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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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阁院的宰辅，没有不在亲民官任上过的。

顾延章见她脸微微发红，十分羞涩的模样，看得心都醉了，把人搂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我知，你是心疼我。”

“我也能看一账籍，若是有什么问题，说不定也能帮着看一看，虽然并没有很厉害……”季清菱认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