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菱。”

她脑其实应该是清醒的，可是偏偏又一句话都说不来，只觉得自己被抱着起来，又躺回了床榻之上。

她咬着嘴，整个人发着颤，双绷得死，被带着腾云驾雾，翻云覆雨，只觉得自己便似那江边的石，被惊涛拍击，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击得粉碎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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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后一躯贴了上来，然后是五哥在她耳边语温存，说着各情话，两人的挨在一，肆意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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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菱站在里间，顾延章坐在外间，两人一站一坐，一里一外，互相看了许久。

两人抱在一说着话。

“那便不学了，以后我弹给你听。”顾延章搂着她，亲了亲，柔声。

“这琴……”季清菱犹豫了一下，，“还是再买一把送去京城罢……”

顾延章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来，我教你弹琴。”

她话说到一半，再说不下去，只觉得有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轻轻重重地着，另一只手则是重重地帮着她。

明明刚刚还是一曲慷慨激昂、豪情万千的《将军令》，一个转，便转成了一曲缱绻温柔的《绛》。

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亲，这一回的觉格外地凶猛，她咬着牙挨过了那一阵近乎透彻骨髓的战栗，有足足片刻功夫，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想到两人下午在这一把琴旁边了什么，她就实在没脸再将其送去……

及至彻底清醒过来，已是过了亥时，外间里早早了蜡烛，透过纱窗，烛光倒也模模糊糊地映了来。

而那一个方才还在专心弹琴的人，此时则是抬起了，目光灼灼地望着自己。

琴音不知不觉就停了下来。

季清菱这一回依旧是慢慢地走了过去，她坐到了对方的间。

“我不学琴了……”季清菱。

他背脊直，眉认真，手里的动作又畅又好看，指尖勾、托、抹，一连串乐音便从琴弦间淌了来。

季清菱时醒时睡，最后便当真一觉睡了过去。

她侧着耳朵听了半日，好不容易才辨认来这是一曲《将军令》，待得揭开被，想要翻起来穿衣衫，可低一看，上里衫外衫都穿得好好的，也是洗过的觉。

季清菱泪一滴一滴地从角往下，她忍得全都快扛不住了，终于反咬了一顾延章的嘴，叫：“五哥！”

果然顾延章坐在外间弹琴。

顾延章这才退开了一，轻声问：“想不想我的？”

有人在弹琴。

她站在门边听了一会，忍不住就了一个微笑。

季清菱脸面一红，上知了这是谁的手笔，她翻下床，趿了鞋，拖着一双还有些发的走了去。

季清菱满脸是泪，只晓得，双手环着顾延章的后颈，把埋在了他的怀里，一下一下地着气，好几息之后，才哑着嗓：“想的……五哥，你……你莫要再使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