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来说，抱怨的人听到前面一句，十有八九就闭了嘴，剩下那一两个不肯闭嘴的，听说要自家上，多数也就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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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许明说的州中府库上月盘的情况，便是朝中不肯拨银，想要把这一条暗渠修个略的样，只要俭省着用，应当也是勉够的。

明明多是那些个富商掏的钱！

许继宗急急：“顾通判何时将请折送的京中？”

此时的情况，几乎是赣州城里的富商、百姓一同养着民，还养得兴采烈，州中左手常平仓与粮仓粮米，右手府库收银钱，只费了很少的一，就将数万民给留了下来。

州中哪里了多少银两来修渠……

顾延章摇了摇，：“不是全数，却也占了极大一块，朝中这几年用银钱的地方太多，赣州毕竟没有那样要，是以没能讨到拨银——只是舍人与都知也瞧见了，如今赣州养着四万余的民，多亏州中去岁乃是丰年，常平仓收得满，粮税也未上缴，不过了这样久，也还是上就要扛不住了，若是今次京中再不拨粮拨银，下官也只能早些安排灾民往建州、漳州等去了。”

惊，问：“这一暗渠，竟是全数由赣州城百姓资而建？”

孙霖站在顾延章后，见得这二人的反应，好险没有笑声来，他连忙把转开，一副在认真看顾周围情况的模样，生怕被人瞧见自己嘴角那掩饰不住的偷笑。

张待也忙问：“如今府库中的钱粮还能撑多久？！”

况且城里人还不用服役！

顾通判，着实也太会唬人了！

毕竟如今趁着民在，只要银钱就好，早早把暗渠修起来，每年省下那些个被淹坏的东西，都能抵得过自家的银了。

若不是自家从到尾跟着这暗渠的修造之事，乍一听，恐怕也会被绕去！

而因为民住宿的营地乃是建在城外，而白日间壮丁已是全数被绑在工地上，其余人民想要州城，都受到极大的制，城里的百姓几乎没有没有被影响到。

这笔账，无论横着算，还是竖着算，都是算得过来的划算。

别说富商了，赣州百姓受患之苦久矣，听说州中要挖渠，一旦沟渠挖好，只要每年好生维护，赣州城内今后便能免了雨漫之灾，只要日稍微过得去的，个个都愿意银。

果然不愧是商家，这脸上功夫，得半都不比士族弟差啊！

偏生顾通判着这样一张正直的脸，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太能忽悠人了！

一旦有人多抱怨两句，就会被旁的街坊打断——民帮你修着暗渠呢，还不要工钱，一日只吃两顿，忍一忍，哪有好尽占的！再啰嗦，你自家修去！

从前只要安抚民，无论是哪一个州城，必定会惹得百姓怨声载的事情，在赣州竟是近乎没有发生。

他话刚落音，张待、许继宗二人已是异同声地脱而，：“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