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章慢条斯理地坐直了，从上看着她，只“哦”了一声，那尾音声调往上，着实意味长。

本就只有两三件小衣衫，哪怕上只有一只不规矩的手，架不住那手熟门又熟路，不过眨个睛的功夫，季清菱就觉得上凉丝丝的。

她这一句话本倒是有几分气势，偏说得又趴趴的，自己听着也觉得丢脸。

季清菱被吓了一，不由得惊呼一声，等反应过来，才笑着挣扎：“五哥，莫要闹，人家有正事要说。”

她见顾延章没有反应，犹自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忙又：“我保证，这回一定不躲，也不哭了……”

顾延章笑得把埋了季清菱的颈窝，呼来的气洒在她脖上，一面着怀抱住的那一弯细腰，一面凑上去亲着那一张小脸，笑：“等你来治，随你怎么治，我保证不跑，也不躲，要是被你治得哭了，我也绝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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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章一面说着，一面去捉了季清菱的双手，用左手把下两只手腕扣在了一，拉起来，半提半压在了她的上。

一旦不要脸起来，季清菱实在是说不过他，只能红着脸把往一边转，嘴里依旧是不服气，瘪着嘴：“你就在这胡说八罢……早晚有一天，我……我要治了你……”

她双手被束，又是被压在，想动也动不了，只能缩着双，无济于事地去拦顾延章的手脚。

“你就想，若是明日不太忙，就想陪我亲一回？”

季清菱心中咯噔一下，知今次不是能轻易敷衍过去的了，便故意把声音放了三分，轻声：“五哥，等赁的房舍好了，咱们再说，行不行？”

顾延章只挑着眉笑，拿另一只手去解季清菱的里衫，：“什么才是正事？我这就不算正事了？男女敦，人之大，还以为今日咱们家小没良心的难得发了一回善心，知我这一路又是辛苦，又是难受，想要来搭手帮帮忙，如今看来，竟这还不是正事？还有比这更要的？”

顾延章听了她这一声保证，终于把手放开了，却是俯下，顺着她的颈项一路往下，亲到了锁骨，再往下，又亲又咬的，最后才搂着人翻转过，自己垫在下，又扯过薄被盖在两人上，咬着季清菱的耳朵，轻声：“不躲便成了，哭倒是可以哭一哭，怪好听的，只我忍一忍心疼便罢……”

，只是想着忙了一天，若是明日五哥还有要的等着，今日便早休息，若是明日不太忙，我就想……”

她脸上登时便红了起来，求饶：“五哥，五哥，客栈里不方便……”

往日里也不是没有这般赤相对，只是今次在客栈里，虽然换了自己的被褥，季清菱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尤其旁边还亮着白蜡，透过轻薄的床幔，映得里十分明亮。

她话才说一半，正要接下去，不想直接被顾延章揽着腰，一个翻，压在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