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清菱，你说便是夫妻二人再好，将来若是没有嗣，夫家要纳妾，咱们为女，又能如何？”

季清菱眯着睛笑，：“你却是错了，我爹是个好爹，我娘也是个好娘，兄长自然都是难得的君，只我那嫂嫂，也是难得的女，你信不信，若是当日我长兄敢收了，掉转过，我嫂嫂便有手段叫他后悔！”

季清菱直笑，：“我寄托太多啦，不缺一个小娃娃！”又，“柳，不瞒你说，我觉得自己都没长大呢，将来若是有了嗣，怕还不如五哥会照。”

季清菱想得走了神，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个浅浅的笑，只觉得实在有些想念自家那一个，也不晓得他甚时才能回来，在广南那一平叛又行得如何了。

柳沐禾听得她这般说，却只是拿睛瞄了一下季清菱的前，半开玩笑半认同地：“确实没怎么长大……”

又：“上回我还同祖母说，若是当日你们早早圆了房，好歹有了个孩，如今陪着边，你也有个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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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重新归坐，柳沐禾便叹：“从前在蓟县也有不少同龄的友人，如今泰半都嫁了人，前一阵偶然见得一个旧人，听她说了不说从前人的事，实在觉得世事难料。”

她只略略提了两句，便没有再往下说，只岔开话题同柳沐禾聊旁的去了。

了广南，你一人在家，难免寂寞，此时看来，他便是不在

若是当真有了宝宝，他那样细致心，从前照料自己便是从打到脚，看顾一个小孩，估计也是不在话下罢。

，你这日也有滋有味的。”

柳沐禾睛都瞪大了，半晌才：“你长兄……实是天下难得的君。”

世上的人千千万，什么样的都有，有得选的时候千万要认真选，不要等到选定了，再来哭，如果不幸自家没得选，便要想办法立住了。

五哥也能文也能武，等得了宝宝，启蒙也不用找先生了，他素日，若是生个女儿还好，如果生得一个男孩，也许小小年纪，就要被这样一个爹束，想来都有些可怜的。

两人笑闹一团，同从前都未嫁时一般的乐。

柳沐禾听得一愣，忙问：“后来呢？”

说着，脑里不由自主地便闪过了顾延章素日中的行事派。

又：“从前我大嫂嫂也是门好几年都无，她家中不放心，便自家送了几个妾过来，想要代女生……”

她的神、动作，再加上那吻，着实是话中有话，季清菱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看见柳沐禾笑得隐晦，登时就动了，脸上一下就红了起来，只把手伸去掐柳沐禾的腰，中喝：“我叫你仗着自家有就来同我胡说！”

季清菱想了想，：“其实还是要选人。”

季清菱笑：“后来被我长兄全数送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