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瑚只能低听训，复又解释：“当时延州就在后方，大敌当前，少不得有些兵荒，又因州官不得力，不过来，后来我与爹爹去了，把州务打理起来，便也好了，再没有那样的事情。”

又：“等我过了这一场宴，你自回赣州，璧儿留下，你自同你爹长去！”

中，一直到得如今，也没通气，谁晓得这一次因为在仁和酒楼中遇得季清菱，叫崔得臣问来历，多少也提到了些往事，就再瞒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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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赣州不同延州，清静得很，实在顺顺利利，他如今才长了三载，就添了这许多益，不比在京城里一味偷懒好？也算是开一回界了。”

张瑚便：“娘已是在寻了，只圣人也不是不晓得他那，找得回来，难免又要挑病，就算人是好的，也要他肯认才是，如今好容易有一个降得住的，昨日听说路上遇见了，晚间回得府中，竟自去背书习字，又拉了弓，直说自己要什么‘英才’，半不用人盯着——也不晓得哪一搭对了，偏他就吃这一。”

说来说去，还是觉得季清菱用得称手，也是便宜，言语之中有些惋惜。

张太后复又问起季清菱的事情。

他说到此，犹有些可惜，：“因她情人品都算不错，理也懂一些，我想着璧儿年纪小，我与爹平日里没空看顾，旁边又都是些生仆，有个细心的也好，谁知……”

这一桩卡在那一上不上，下不下已是许久了，当着自己堂的面，张瑚也没有什么好瞒的，便：“原听说是有了夫家，想着给她那夫家分派个前程便好，不想等见得面，那顾延章十分冷淡，因他其时只是个白，我也懒得多理会，只以为是拿腔拿调的，烦他摆架，便暂且罢了，又送了些仪礼，略值几个钱。”

张太后骂：“原说是带去外得长，竟是这般长？人都差把命丢了！”

又：“可惜不妥当，不然接去府里养一养那猴儿的也好。”

张太后了，：“确实算是有几分见识，你倒不如照着这样的，京中四寻一寻，璧儿年龄也上来了，有个女在旁边看着也好，倒比放一堆丫小厮跟着方便，平日里多提些，你们也省力气。”

张瑚忙：“原也想过，从前在延州时那顾延章还是白，我便想着不妨把人接府中，照看一下，只那顾延章不肯……如今更是不可能了。”

张瑚只能把原来的渊源给代了，果然挨了一顿训斥。

张太后倒也没觉得这堂弟行事不妥，却是：“既如此，我给她赐些东西下去罢。”

张瑚见张太后发了真火，并不敢十分违逆，只得暂且应了。

既说季清菱是“恩人”，曾经救过张璧，那必是了事情，才能得救。

张太后哪里肯听，只：“你莫拿话来哄骗我，这话只能拿去哄你娘！”

张太后便：“先找着罢，不行我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