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章也打过仗，太明白没有经历过战事的人是个什么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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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叛军中本来就兵力散，有保安军、广信军、潭州七拼八凑的厢军，又有些陈灏在半路上调的兵力，光是副将就有四名，四人届是百战，对战事各有己见，如果遇上大事，众人意见不一，谁也别想说服谁。

顾延章回：“若是算上广源州中一应主带的兵，少说也当有六万之数，不然他不能打得这样快，张都监那一边，也不至于半分没能回信来。”

三军主帅，并不是谁想上就能上的，陆西堂虽然也是多年行伍的老将，可想要与陈灏比肩，还差得太远。

几个副将凑在一商量了一会，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同意了顾延章原本的提议。

他说完这一句，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这一仗……当真不好打，只盼朝中援兵来得快些……”

不过看着安稳是安稳了，邕州左近的乡人对山路的熟悉，顾延章依旧是半分也不敢小觑的，想着只要提前叫人快些收拾躲藏起来，应当也不会那样困难。

又：“也不晓得节度甚时才能好起来……”

来了，脆给其中几个成气候的大姓土人、少民封了官，每岁给些银钱养着，叫他

就在这短短的片刻之中，营帐外已是来了数人，皆是外的探报，所说大同小异，都是代贼正急行军朝着邕州而来，可要问及多少兵力，个个也是径不一。

陆西堂略一，复又：“便是钦州、宾州折损数千人，留下数千人，至少也剩有四五万之众……”

吴益到了邕州之后，倒是没少训练兵士去广源州左近演武，只是城中统共就那数千兵卒，也是十分散，上过阵的更不算多，哪怕现行招募，也不能立时就用。

“半撤营罢。”

如今敌我弱，更麻烦的是，还遇得城中那一个时时想要横一脚的吴知州。

只有当新人成了老人，在战场上，才能算得上兵力，其余的，不添就不错了。

陆西堂听了几探回报，想了想，转问：“延章，照你来看，这一趟贼约莫有多少兵力？”

们纳降，自己自己，这才真正安分下来——比从前的费的银两还少了。

陈灏病得太不是时候了。

陆西堂今日也在衙中听得吴益说话，自然知如今邕州的知州究竟有多不靠谱，少不得最后还要他们帮着收拾烂摊，是以并无二话，唤了人来，果然分派下去，叫营中若兵卒，通传各贼将来，要快些躲藏云云。

顾延章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话，只能跟着叹了气。

箭还没过来，往往就抱往地下蹲，也不蹲的地方是不是箭正正过来的地方；刀才堪堪砍到贼人的上，也不晓得使劲来，有时候还要把兵给落在人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