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受了，在贼上，怕是便没有今日的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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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众位副将在说起与趾相时的情况，脑中思量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开：“上回趾攻城，王军将领骑兵城杀敌，伤亡极少，同是一批兵士城，今次死伤之人却是大过上回十倍有余……诸位军将可是想过，当中究竟是个什么缘故？”

另有一名副将：“趾十万兵，桂州、广州最多也就能领个两三千兵卒来，便是来了，也起不得什么大用。”

若是趾攻城两月不下，怕是不等朝中援兵到了，自己就会退兵。

因从前有左江在，邕州城中并不需要掘井，下源断了，连正常的饮也成了问题，幸而这几日下雨，百姓用皿聚了雨，还能多撑几日，城中又四寻了地方掘井，只是没有井师在，挖了半日，也没寻到合适的。

指挥没有说错，邕州冬日不下雨则已，一下便是连着五六日还未停，州城里气冲天。

邕州城中的石灰有限，顾延章只得省了炭来，在置放神臂弓的库房里日日烧着炭，免得再过两日，神臂弓都使不力来。

邕州发的急脚替，想要到得京城，至少要大半个月，等到朝中收到信，再兵将，重新发来得此地，少说也要两三个月之后了。

只是城中究竟能不能持两个月之久，还是个未知数。

顾延章一次来广南，他原来以为赣州已经算得南地，那一夏，冬日里也要多烧了炭，才能把气走，谁知比起邕州的，赣州简直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养娘，连提都不带提的。

趾在城外不仅断了城门下的护城河渠，一并也拦了左江江城。

等到雨停，已是八日之后，期间趾数回攻城，因神臂弓在下雨时不得力，众将只能在城上砸石砸木，再开得城门，带兵短刃相，双方各有死伤。

下了这样久的雨，哪怕邕州城中许多路已是铺的青石板，却总有黄泥地，他脚下踩着靴，走在黄泥地上，一抬就是一脚厚厚的黄泥，叫人走起路来十分恼火，更有那空气里漉漉的，挥一挥手，仿佛那手是在里逆而上一般，又凝又重，着实讨厌。

王弥远：“如今守了大半个月，外一音讯也无，理桂州、广州这样近，就算集兵要功夫，此时也当有消息了……”

这日一早，守城诸将在一议事，说起昨日城中兵伤亡百余人，因雨大，城外尽是黄泥地，两边战起来都施展不开，伤亡实在也不轻。

更要的，哪怕拿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又在箱里放了熟石灰来汽，前一日试，神臂弓的力也已经弱了半数有余。

他还在说着话，天上的雨已是大滴大滴地掉得下来，顾延章连忙寻了亲兵过来，安排人送雨布、油纸，好帮着兵卒、弓弩遮雨。

顾延章只坐在一旁，并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