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顾延章是延州人，因屠城逃难，才去的蓟县，家中已是六亲不在，丁俱无，我记得他当日是得状元那年结的亲，前几日去问了，说是也未有嗣。”

赵芮对着这个唯一的儿，从来是恤得不得了，便了一气，把脸上的表情整了整，好声好气地同儿说话。

杨皇后劝：“这是拿豆浆饮了山药、粳米、冰糖同熬来的，吃了养胃，又护脾。”

他相貌清秀，面有些苍白，见得赵芮同杨皇后，先是结结实实地行了礼，又给二人问安。

杨皇后在一旁把儿答课业从听到尾，也有些慨，便对着赵芮：“柳翰林教得着实好。”

既如此，虽说赏不得他本人，却也能借着其余理由，好好赏一赏柳伯山。

赵署一气都吃了，这才告退去给张太后问安。

芮听得也有些无奈。

赵芮了。

赵署在此陪坐了一会，一时女去端的吃也上来了。

顾延章下父母兄弟已亡，他从前给妻……什么氏请诰命，自家当时才因范尧臣压了他的功，心中也有些愧疚，便着给办了，下再升也不符定例。

自家儿什么资质，他自然是知的，问的同样难度的问题，问到其余人教的，便答得浅些，问到柳伯山教的，便答得些，也顺畅许多。

若是这一着行得通，他哪里要得旁人来提醒，

赵芮自家小时候读书也不是个聪明的，倒也不怎么怪儿，反而觉得满意的。

左右那一个是个老的，平日里除却埋研究经义并给旁人授书，并不沾半权势，又不会掀起什么风浪来。

惠而不费，便宜得很！

直路走不通，现在弯路也没法走。

他顺：“到底是国监中多年教授学的，又在蓟县教了许多年，朝中多少人得过他的授课，那顾延章还是他的亲传……”

赵芮说到这一句，忽然停了一下，脑里冒了一个念。

到时候说得去，自家虽然没有大赏本人，却是特赏了顾延章的先生，倒也是一桩谈。

可除却家人，顾延章对柳伯山这个先生的尊重同亲近，却是人人看在中，同父也没有什么差别了。

赵芮免礼之后，开始问起儿课业来。

他这大半年功课落下了不止一半，此时才重回资善堂未久，能有这个结果，凭着他的资质，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原是小皇赵署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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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署病了大半年，不是发烧，就是腹泻，好的时候，也一直咳嗽，总有这样那样的病痛在上，此时纵然好了，依旧是个比同龄人瘦弱许多的小孩。

杨皇后见状，也不知这一问要问多久，偏也不能拦着，连忙吩咐女去取些容易克化的吃过来。

两人正说话，外却得来一个仪门官禀话。

赵署认真听了问题，一一对应答了，虽然答得慢，时常说几句便要停顿一小会，说的也尽是些复述先生课上所教的话，可总算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