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她只微微一动，便觉得腰肢以下麻麻的，痛倒是不太痛，可那异样却怎么都无法忽略。

两个都是新手，初尝鱼，难免放纵了些，尤其顾延章骑功夫俱佳，憋了小二十年，一旦尝了滋味，简直恨不得把白天当黑夜，一日月亮挂在天中十二个时辰，只可怜季清菱这几年来也勉算得上被压着练了些力，却一面被哄着“咱们多学几回，等到熟了便不再辛苦”，一面夜夜新娘，也不晓得自己应当是盼着快些回京，还是盼着莫要回京。

顾延章拉着她坐到了桌边，将那酒开封，各倒了一两匏瓢中，他微笑着将一半匏瓢托起，递到了季清菱面前，低声：“行过合卺礼，我便真正是你的人了。”

上的衣裙被一层一层剥开，他也终于放开了她的，开始一路往下吻，从双，到颈项，再到前、腰肢。

季清菱脸上微微一红，却是将那匏瓢接过，与顾延章手中那一半轻轻碰了一下，凑到嘴边。

他唤她，一面唤，一面轻轻吻着她的后颈，复又把手环住她的腰，驾轻就熟地往下探。

半梦半醒之间，季清菱听得外轰隆隆的打雷声。她两条胳膊在被外，忽然只觉得有些发冷，下意识地把手往被里缩。

酒中的果味盖过了酒味，喝起来甜滋滋的，她只尝了一，便把瓢中酒一饮而尽，将那匏瓢复又放回了桌上。

里的桌上摆着一小坛酒，又摆着两小小的匏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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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菱只颤了颤，环着他的手往他怀里靠。

……

~~~哔~~~

……

因不用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送饭、打的仆妇也是打了铃才来，是以两人连衣服都没有正经穿过，上整日都只着了内衫，或谈诗词，或品文章，或聊闲情，或评人，眨便过了一日。

对方也正微笑地看着她，仿佛猜到她心中在想着什么一般，轻声：“为人不必拘于迂礼，今次不过为尽我二人心意而已，至于从不从俗礼，又有何妨？”

“清菱……”

……

她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后却立刻动了动，后那人很快贴了过来。

他将她上的团冠解开，放在了桌上，接着，又把她肩上的霞帔拉开，俯吻住了她的，一面吻着，一面却不再任何掩饰，而是一把将人自腰间抱起，放倒到了床榻上。

~~~哔~~~

“疼不疼？”他问。

顾延章把两个匏瓢拾起，一仰一俯，摆放在了床下，复才转过，走到了季清菱面前。

季清菱被吻得不过气来，只觉得从前没有哪一次像今次这般，连呼都几乎找不到间隙，发麻，半边发。

就着夏日的暴雨，两人依偎着睡到了大中午。

她察觉到有一只手在解自己腰间缠着的束带，接着，又脱她上的销金裙。

屋外哗啦啦的大雨声混着雷电声，一推开窗，便能看见外风雨飘摇，树枝摆，远狂风暴雨，连那黑沉沉的天空都是一副摇摇坠的模样。

两人都没有丝毫经验，行过这对中夹错，错中有对的拜天地，互相牵着手走近了里间。

这样的天气窝在床上，凉沁沁的，再适合睡觉不过，实是别有一番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