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又不抢功，从来只是埋事，有这样一个副手，苦差难差自有人去捡了，除非当真是个蠢得无药医的，或是个心中另有图谋的，否则谁人会不喜？

他嘴上噙着笑，咬着季清菱的耳朵朝里轻轻呵气，又：“学从来都是悬梁，锥刺，哪里分什么白天黑夜？你也太不思取了……前一阵拉下那样多功课，从来也不见你着急……老是这样下去，咱们何时才能把第一卷学好了，再去往那第二卷走？后还有那许多本书，皆是我好容易寻来的，怎能堆着生尘？当要早些好好用起来才好！”

顾延章了，：“元祐改制之后，提刑司手里的活便越来越多，年初黄相公说提刑司权责过重，待要再改，只是到得如今，也没有影，我只晓得下赈灾、刑狱、政、封桩钱、督监诏令这几章都是提刑司的差事，可到底如何，还要当任之后才能细细过目。”

季清菱听得后那一句，本来心中还挂着，也觉得没什么要担心的了。

他那一只手虽然被季清菱着，究竟是在衣裳里，只觉得掌心所，实在是又又，还有些微微发凉，如同握着玉一般，越发地激动起来，情不自禁地拿自己轻轻往前贴着下人蹭了蹭，压着声音：“许多日都不曾陪我了……好容易人走了，又忙着其余事情，今日难得有空，不如……”

说到这一，他却是贴着季清菱的脸，小声：“外实在得，若是我去得远，你便在京中等我，若是去得近，你便陪陪我，好不好？”

两人挨得又近，贴得又，季清菱被他那声音在耳朵里绕来绕去，绕得她整个人都乎乎的，究竟脑里还有三分清醒，实在怕大白天的面前这一个当真要继续没羞没臊地胡来，只好把脸挨着顾延章的脖，小声求：“晚上……晚上再说好不好？”

顾延章难得空闲下来，把人抱在怀里说话，此时不说什么，都觉得甜丝丝的，怕是哪怕叫他背一回朝廷岁末考功细则，他都能背得摇晃脑，有滋有味。

顾延章得了好，便把人放了开来，自家先直起，帮着季清菱整理发、衣裳，最后才重新坐下了，把人搂在怀里，同她说话。

她想了想，复又问：“五哥，下提刑狱司还要不要常平仓的？”

季清菱此时脑里全是一团浆糊，只想着先把人给哄好了，哪里记得“丙二”是什么，也来不及细想，就连连，一答应下来。

顾延章见她不但脸颊通红，连颈项都红了，知不能得太，却是又讨价还价：“晚上……试试丙二好不好？”

季清菱脸上依旧有些发红，靠在顾延章前，只觉得脑还是有些转不动，好一会儿，才问：“五哥，自张牟柳张提转了官，而今京畿提刑狱公事的位好似依旧还空着，等你赴任，却不晓得谁去勾提刑狱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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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菱上微微一颤，连忙着那一只在自家前作妖的手，急：“五哥，大白天的！”

听得季清菱问，他便回：“京城这一块虽是只有十余个县镇，事情却是比起寻常的州府不晓得多上多少倍，然则不届时谁人任那提刑狱公事，于我却没太大系——无论谁去坐那位，总要有人活……”

大白天怎么了？

顾延章却是不觉得有什么。